这点小小的意外发现发现让叶骨衣更加确定，小黄绝不敢真正伤到自己。
否则单凭她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敌视，自己身上留下的可就不像是这玩闹一样的细微鞭痕，而是无法恢复的血痂了。
除此之外，伴随着这段时间药膏、食物以及饮水的大量摄取，她身体的感知已经比先前强了不知道了不知多少倍。
可以说每次鞭打带来的痛感，都让她几乎要撑不住要昏了过去。
叶骨衣很怀疑，自己接下来即便能够侥幸离开这里，但自己这具已经被药物彻底侵蚀破坏的身体，真的还能恢复如初吗？
自己还能回到归属于正常人的生活中吗？
不止身体，她的精神似乎也开始了渐渐崩溃。
“杀了我……林默……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
她时常在副作用的间歇嘶哑地哭喊，但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鞭打和更多食物和饮水的灌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身体变得越来越敏*，身后十字架上的冰冷都能让她战栗不休。
而她本人早已变得如风中残烛一般，心中那渐渐升起的渴望似乎都要逐渐压过她自诩无懈可击的骄傲和对天使神的忠贞无比的信仰了。
渐渐地，即便在已经逐渐失去控制的梦境中，她都开始怀念那熟悉的疼痛感。
甚至于某次食物所带来的副作用下，她在脑海里想着那可恶的林默。
竟开始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虚无轻轻摇晃……，只可惜四肢被暗影之力束缚在十字架上的她，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反抗。
她整个人也仿佛是承受了莫大痛苦一般……然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声。
苏醒后，那如潮水一般袭来的海量耻辱感将她彻底淹没，让叶骨衣不禁开始怀疑自己。
自己到底是在药剂副作用下才开始选择向深渊坠落，还是主动折去了神圣天使的羽翼，去拥抱了真正的自我。
自己……这是要坏了吗？这样似乎也不错……既然坏了，那就彻底坏掉吧。
不用再支撑下去了，不用再受此折磨了……就此坠落！
叶骨衣意识再一次回到那熟悉的无边黑暗。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泅徒，渴望着一切能救赎她的存在。
即便她所如今渴求的救赎目标正是将她亲手推入深渊的元凶，她早已经不在乎了。
另一边，在她自己都下意识忽视的地方，她整个人的神态和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那白金色发箍依旧歪戴在叶骨衣头顶，眼神涣散。
那张原本圣洁无比的面容此刻却泛着一抹红晕，清冷的气质被一种妖媚的气质所取代。
而那毛茸茸的饰品仍旧挂在她身上，蓬松绒毛偶尔随着她的细微颤抖而晃动，无声表露出出她本人的躁动与不安。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圣灵教地下密室。
于此处盘膝而坐，进入到闭关修炼状态许久的林默忽然睁开双眼，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和兴奋之色。
和前一刻相比，他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魂力气息又有了一段不小的提升。
“恭喜完成突破。”一旁的黄金玳瑁也打了个哈欠，略显疲惫地说道，随后起身。
“嗯，总算是突破七十级了。”
林默大笑着说道：“等我与雪帝完成融合之后，这天下之大就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