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一声,曹兵后退;大喝二声,顺水横流;大喝三声,把当阳桥喝断!”
“后人有诗赞之曰:长坂坡前救赵云,喝退曹操百万军,姓张名飞字翼德……”
说到此处,楚风将手中醒木往桌上一拍,“万古流芳莽撞人!”
别问机场厕所里为什么会有醒木和桌子,问就是【Give me a prop】的神奇效果。
想当初在南不开大学附近的时候,五米多高的擎天柱都能从裤裆里掏出来,现在掏出一套桌子和醒木,有什么好惊讶的。
哪天要是运气好,直接从裤裆里掏出一个常世万法仙君姜明子,杀穿整个异人世界你信不信?
“好,说的太好了!”刘放啪啪啪鼓掌喝彩:“阿才,找时间必须给大哥上个花篮啊,这么正宗的相声贯口,咱爷们儿可是有日子没听过了,这吐字,这发音,这节奏,这气口,真尼玛是当之无愧的老艺术家啊。”
关龄儿也很给面子的吹捧起来,“要说我,大哥你有这手艺,还干嘛异人啊,直接去干艺人多好啊,咱哥仨出钱给你盘个小园子,什么德云、听云、青曲、葫芦,那都不是个儿。”
张才更是连连叫好:“是啊是啊,没想到大哥不仅牛大身体好,贯口也说的这么棒,真是文体两开花啊。”
“文体两开花?”楚风突然一拱手,章口就莱:“今年下半年,中美合拍的……”
说到一半,楚风突然醒悟过来,紧急撤回一个西游记。
好家伙,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不容易招猴子。
“大哥,您看,贯口也听了,要是没事,咱们哥仨就先滚犊子了,不打扰您休息了。”刘放试探着问道。
楚风皱眉,道:“你们能听风哥讲贯口,风哥很高兴,但你们居然不配合着打板,风哥很不开心。”
“啊?”小桃园三人明显一愣。
关龄儿小声嘀咕道:“打板?没听说过八扇屏这套词还需要打板啊,您老是不是和同仁堂搞混……”
“嗯?”他话还没说完,楚风一个眼神瞪过去,“蒸馍?难道你一个天津人还能比我这个河北人更懂说相声?我说八扇屏要打板,那就是要打板,不服你把马三立侯宝林他们叫过来跟我掰扯掰扯!”
“马三……”关龄儿一愣,随后就不说话了。
马三立、侯宝林?这老爷俩都没多少年了,我去哪儿给你叫啊?去找阎王爷?别开玩笑了,那老阎王爷又不是胡同口二伯,咱和他也论不上交情呐。
再说了,我要真给这老爷俩叫回来了,你敢见吗?
此刻,张才却是隐隐察觉到一丝端倪,他上下打量楚风,心中暗道:“我看这小子这意思,脑子好像有点不正常啊。还是别跟他犟了,顺着他的话说吧。”
念头闪过,张才脸上堆起笑容,“大哥,对,您说的对,八扇屏他就该打板,从有相声那年起,八扇屏就是个打板的贯口。”
“咱哥们儿也想配合着您打板啊,但咱手里头没有板啊。”
“没板?”楚风咧嘴一笑,抬手在张才脸蛋上轻轻一拍,“没板打脸蛋也一样,都能出声。”
张才:“……”
刘放:“……”
关龄儿:“……”
好么,感情你绕这么一大圈子,最后还是要让我们挨嘴巴子啊。
费这么大劲干嘛,你直说多好啊。难道你直说了,咱哥仨儿还敢拒绝不成?
小桃园三人相互看了看,齐齐叹息一声。
抽吧,不抽不行呐,全当是脸部SPA了,还省了按摩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