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回头。”
三藏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关保儿皱眉道:“十八年不知父母,今日才见母亲,怎舍得走?”
一秤金垂泪道:“怎忍她继续受辱?”
三藏转身离开了。
----------------------
衙门变成了禅房。
他好似又年轻了些。
老和尚从梁上取下一只木匣。
木匣打开。
血书。
汗衫。
一件一件放到三藏面前
“父母之仇,不能报复,何以为人?”
“你要去寻母,可带这血书与汗衫前去,只做化缘,径往江州私衙,才得你母亲相见。”
三藏坐在那里看着老和尚。
关保儿高声骂道:“父母之仇,不能报复,何以为人?”
一秤金轻声道:“此身若非师父捞救抚养,安有今日?若走了,何时报答师父养育之恩?”
三藏躬身行礼,起身继续出了房门。
------------
衣袖更宽。
身形更小。
松阴下。
众僧围坐。
少年僧人低头讲经。
讲完后,起身走过松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