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一软。
跌坐在地上。
骨软筋麻,浑身都在抖。
身上全是火焰灼伤的痕迹,皮肉焦黑,她却像感觉不到疼。
她张了张嘴。
想喊。
喊不出来。
想吸气。
吸不进来。
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
半晌。
终于挤出几个字。
“我的儿啊……”
她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漏出来的。
“娘早死就好……早死就好……”
“早就该死啊……”
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滚烫的碎石。
肩膀抖得厉害。
没有眼泪。
此时的铜角被金角关在内室中,
捂住头,
似乎有所感应。
浅褐色的狐耳紧紧贴在脑袋上,浑身都在发抖。
“二哥……”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
“二哥……”
“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