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刘伯温笑了笑,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天有运行,星有轨迹。”
“阴阳五行,皆有定数。”
“若能参透这天道,便可知过去未来,可趋吉避凶。”
“殿下虽有神力,但若不顺应天时,恐也难得善终啊。”
这不仅是讲课,更是警告。
警告朱樉不要太狂,太违背常理。
朱樉听完,也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不远处就是神机营的演武场。
那里,摆着几尊刚刚铸造好的红衣大炮。
虽然还是那种笨重的老式火炮,但在阳光下依然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刘先生。”
朱樉指着那门火炮。
“您能算天,能算命。”
“那您能算出,这颗炮弹打出去,会落在哪里吗?”
刘伯温一愣。
随即摇头:“火药之力,瞬息万变,受风、受药量、受炮身影响,岂能预知?”
“那就是不可测。”
“不可测,便是天机。”
“既然是天机,那又如何能算?”
朱樉摇了摇头。
“刘先生,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