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煜望着跟前这张形似柳玉烟的小脸，伸出手捏了捏，“你跟你娘长得真像。”
“爹，你知不知道我娘亲在哪？”乖宝听他提起自己的娘，开口询问道。
统统很少没跟她说过娘的事情，乖宝想了解。
“你娘是我的师妹，她与我一同学习武功，你娘从小便有天赋，只是她性子懒惰，总在师父离开后偷懒，武艺虽算不上多好，但也还算是个高手。”
“不过她轻功了得，整个秦国无人能跟她比。”
萧楚煜仿佛想起了儿时的事情，躺靠在床榻边上，一双眼睛略有些失神。
乖宝心里越发好奇，拽了拽萧楚煜的手：“然后呢……”
萧楚煜说起柳玉烟的事情，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眼中带着温柔，“你娘小时候可淘气了，整个整个山头师父养的飞鸟走兽，都快让她一个人给霍霍光了。”
“师父嫌她太能糟蹋东西，还特意把她带去老友家中做客，结果也给友人家中带去不少的麻烦……”
乖宝坐在床榻边上，笑嘻嘻道：“嘿嘿，原来我娘这么淘气。”
“那我娘后来呢？为什么会生下乖宝就不见了。”
萧楚煜想到什么，神色变了变，“你娘当初遭人追杀，这才带着还在腹中的你逃跑。”
“是谁要害娘亲？”乖宝神色微沉，小手握成拳头，目光灼灼地望着萧楚煜。
“你娘原本是楚国不受宠的三公主，原名萧沐玥，被迫去北齐和亲，中途她逃到了秦国，当年她怀着你时被楚国的人发现。”
“楚皇知道她还活着，派人抓她，我得知消息过来找她，却只在海边发现她落下的玉佩。”萧楚煜从衣袖中拿出那块墨色鱼形玉佩。
乖宝仰头望着萧楚煜，“所以你真是我爹爹？”
她感觉这个爹爹跟乖宝完全不像耶。
“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萧楚煜又开口道：“她既是我的师妹，也是我的堂妹。”
“嗷嗷，那我叫你爹爹还是舅舅好呢？”乖宝摸了下鼻子。
萧楚煜点了下乖宝的小脸，“叫什么都可以，不过我觉得叫爹更好，玉烟怀着你时，我便说了要认你做女儿。”
他喜欢玉烟，可玉烟从未对他心动过，只把他当兄长，当师兄。
“好吧，爹。”乖宝笑着点了点头。
红姨望着他们父女二人，却莫名有些触动，特别是盯着萧楚煜那张脸，脑子里出现一个模糊的重影。
总觉得这张脸很熟悉，但是她不记得了。
红姨想抓住那道影子，还有那张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仔细想脑子就胀痛难忍。
院子外，大红门前。
一群人正悄声无息，将整个宅子围的水泄不通。
“吱吱吱！”老鼠趴在顾应决的肩膀上，冲着那大红门使劲叫。
屋檐上停留的鹦鹉声音嘹亮：“乖宝在！乖宝在！”
它一边叫着，一边一跃而起，往宅子里面飞。
顾应决抬眸望着，眼前写着林府的牌匾，朝后边的人招了招手。
他开口道：“本将军先进去，一刻钟后，若是本将军还未出来，你们便冲进来。”
身后的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