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怎么不继续打了？”林墨觉得瑶姬不会输，毕竟，对方已经掌握三重燃烧法，能让战力暴涨十倍。
哪怕鸣蛇尊者能一气化三清，也不可能是瑶姬的对手。
继续打下去，瑶姬必胜。
瑶姬摇了摇头，说道：
“没必要，在杀死神尊之前，我可不想暴露三重燃烧法这门底牌。再说了，经此一战，我已经摸出鸣蛇尊者新的底牌，知道祂可以施展造化之身复活其他人，这就足够了。这些年来，宇宙各地的这些至尊都有了一些进步，越发不好惹了，还是得多加小心。”
林墨自然明白这点。
成为至圣后，寿元多达千万年，哪怕修为无法继续提升，却可以打造新的至圣兵，或者推演新的秘法，不断增强个人实力，可谓是越老越妖。
“接下来，一起去涅槃圣炉，我很好奇，你能否蜕变出混沌圣体。”
瑶姬大袖一挥。
九宫星斗号飞船将两人吸走，调转航向，朝宇宙深处飞去。
……
大半年后。
宇宙某个独特的星域。
这片星域方圆超过十万光年，从上方往下看，整个星域像是一座巨大的八卦阵，无数星辰点缀其中，成为一座座各具作用的阵眼。
此地，正是八卦星域。
在星域最中心，有着八颗超大型黑洞，它们围成一圈，若是将每一个黑洞连线，便可形成一个十分标准的正八边形，正是一座天然八卦阵。
它又被称为涅槃圣炉。
“啵！”
一艘巨大的飞船撕裂虚空，横亘在八卦星域的上方。
下一刻，飞船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两人，一男一女，正是远道而来的林墨和瑶姬。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八卦阵，也是你所知道的涅槃圣炉，接下来我会在一旁替你护法，至于能否蜕变出混沌圣体，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瑶姬静静地立在原地。
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显然不会出手，毕竟，使用涅槃圣炉是林墨的事，她插手也无用。
“有劳尊者替我护法了。”
林墨身躯一闪，越过外围的那一片区域，出现在涅槃圣炉中心，这个地方位于八颗超大型黑洞所围成的八卦炉最中心，同时被八颗黑洞的引力潮汐覆盖撕扯，力场达到了巅峰。
刚出现在这，林墨便觉得身体被无数可怕的力量撕扯，瞬间破碎。
“啊！”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整个人就已经湮灭，化作一团光粒子，在原地不断重组和破碎，如此反复。
“我的法则在飞速消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涅槃！”
林墨取出那一颗至高圣人级裟罗巨兽的巨兽晶核，此物同样和林墨的身体那样，被涅槃圣炉的引力潮汐撕碎，化作一大片纯粹的本源粒子。
“融！”
林墨消耗一缕混沌法则重聚完整的身体后，第一时间将巨兽晶核所化的本源粒子吞噬，均匀分到身体每一寸。
下一刻，他再次被引力撕碎。
林墨一次次消耗法则重组身体，却又一次次被撕碎，整个人感受到极致的痛苦，却仍旧凭毅力坚持着。
“说好的九次涅槃，我感觉压根就不止啊！千百次都不止！”
林墨嘶吼着。
身体的每一次破碎重组，都会让他完美炼化一部分巨兽晶核本源，自身体魄又积攒到了一丝特殊力量。
而这，就是涅槃的关键。
“你如今还不是涅槃，身体一次次破碎重组，只是在炼化巨兽晶核蕴含的本源之力。等你完美炼化好这些力量，才会开始真正的涅槃之路。”
瑶姬隔空传音。
“这竟然还不是涅槃！”林墨顿时觉得眼前暗无天日，每一次破碎和重组都太痛苦了，灵魂扭曲撕裂、法则震荡崩坏，肉身像是被一点点碾碎，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承受恐怖的力量。
这太考验意志力了。
换成其他人，恐怕只是被连续碾碎和重组几十上百次，就会意志崩溃，当场兵解，魂飞魄散。
但，林墨坚持了下来。
他想到一路走来经历的痛苦，从初期淬炼肉身的那种火辣辣的痛，到中期修炼《古神锻体诀》的痛，再到九劫境的九次大劫，感悟混沌法则沉沦在无尽轮回中的痛苦……这无数次的痛，早就将他的意志力百炼成钢。
“碎裂，重组，湮灭，重组，宇宙大爆炸，宇宙重启！”
林墨渐渐悟了。
他感悟的可是混沌法则！
宇宙大爆炸之初，混沌重开，一切全新的物质被创造了出来，整个宇宙也遭受到了这种非人的痛。
这不单是肉身上的痛，更是灵魂、意志力、法则层面的痛，无法使用任何手段阻挡，只能去体会。
“这种感觉……真爽！”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