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从当初答应带土的事情落空后，这个男人就几乎不再轻易给人画大饼了。
敏锐地捕捉到了羽明眼底的诧异，卡卡西弯起眉眼自嘲般地笑了笑，表示凭羽明这般妖孽的天赋，若没有顶级上忍引路，那才是暴殄天物。
连卡卡西自己都有些恍惚，没想到会对这个孩子如此上心。
羽明很快恢复了常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调侃自己这算不算是公然走后门了。
这句玩笑话瞬间冲淡了沉闷的气氛，惹得卡卡西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算是默认了这份特权。
两人站在夜色中又闲聊了一个多钟头，直到月上中天，卡卡西才挥手作别。
羽明也没再多想，转身回屋休息去了。
然而，卡卡西刚走出没多远，一道绿色的身影便如同门神般矗立在路口的阴影里。
那是迈特凯，显然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凯那一向热血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严肃，质问卡卡西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刻意隐瞒。
毕竟，凯发出的决斗邀请已经被卡卡西连续推拒了无数次，这太反常了。
面对老友的质疑，卡卡西双手插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反问凯既然跟踪了这么久，难道还没看明白自己在忙些什么吗？
顺带还不忘毒舌一句，吐槽凯的跟踪技术实在是烂得掉渣。
凯没有像往常那样反驳，而是死死盯着卡卡西的眼睛，极其认真地询问那个小鬼是否真的值得投入如此巨大的精力。
卡卡西轻叹一口气，抬头望向夜空，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坦言那孩子像极了曾经的自己，但他绝不希望木叶再诞生第二个悲剧的卡卡西。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凯瞬间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于是，这位热血苍蓝猛兽也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月光清冷，洒在两人身上，大街上行人匆匆，却无人留意到这个角落里两位顶尖忍者的对话。
凯皱紧了浓眉，收敛了平日里那股子没心没肺的傻劲，感叹这么多年过去了，卡卡西依旧被困在过去的阴影里无法自拔。
他想说，当年的事并不是卡卡西的错。
卡卡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愿深谈旧事，转而提起之前曾向羽明推荐过凯，想让那孩子跟着凯修习体术，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听到这话，凯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圆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不可置信地咆哮起来，无法理解竟然有人会拒绝挥洒青春汗水的机会。
其实只要卡卡西真心开口请求，以两人的交情，凯绝对不会拒绝收徒。
看着激动得手舞足蹈的凯，卡卡西心中暗自庆幸，还好羽明拒绝了，否则真练成了这副紧身衣西瓜头的模样，那画风简直不敢想象。
他虽然希望羽明能阳光一些，但也别阳光到凯这种“刺眼”的程度。
卡卡西靠在冰冷的墙砖上，语气变得坚定起来，预言羽明未来定能超越自己，成长为比肩四代火影那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