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走着,一前一后。沉默得像两尊行走的雕塑。
栖星跟在丹恒身后,盯着她的后脑勺,脑子里疯狂运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还在生气。
甚至是那种比生气更可怕的——完全不想理他。
他刚才把尾巴递过去的时候,她明明眼神动了啊!
明明有一瞬间想摸的啊!
为什么还是走了?!
栖星抓了抓头发,烦躁得要命。
然后他忽然发现一件事——这条走廊,他们好像走过。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扭曲的墙壁,忽明忽暗的灯光,地上还有一摊……等等,那摊血迹?
是他刚才“死”的地方!
他们又绕回来了!
栖星愣住。
丹恒也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那摊血迹前面,盯着地上那片暗红色,沉默了很久。
栖星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丹恒已经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了。
这一次,她的步伐比刚才快了一点。
像是在逃。
栖星看着那个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默默地跟上去。
继续走。
又绕了一圈。
又回到了那摊血迹前。
丹恒又停下了。
这次她站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