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许小姐对我到底有哪点不满意,连个彼此了解的机会都不给?”
听着这三观尽毁的言论,许意没了耐心,也不打算再跟他保持什么表面上的客气了。
她嘴角勾起讽刺的冷笑,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人心,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伪装。
“周岸然,收起你那套深情的戏码吧。”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还费尽心思,到底是想图谋什么?”
周岸然表情出现细微的裂痕。
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恼怒,但很快便被他用笑意掩盖了下去。
甚至还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淡淡地反问:“何以见得?许小姐对自己未免太没信心,也把我看得太不堪了。”
许意懒得再与他兜圈子,周身的气场愈发冷冽。
“周总,大家都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的人,就没必要再演这些无聊的戏码了。我早已经不是二十出头会被几句甜言蜜语和一束玫瑰花就冲昏头脑的无知少女。”
“一个人是真心实意地对你有好感,还是别有用心地想要利用,这点分辨能力,我还是有的。”
她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什么,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警告:“我希望你明白,我先生的意外是我们整个家庭的伤痛,而不是你用来试探我底线、可以随意调侃的筹码。”
“还有,我先生他好好的,正在海城的家里等我回去。”
许意说这话时,眼神中发自内心的笃定。
然而,周岸然并不知道宴津燚已经平安归来。
在他所掌握的所有信息中,宴津燚依旧是那个失踪三年生还希望渺茫的过去式。
因此,许意此刻的强硬,在他看来,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尊严而编造的谎话。
他心中冷笑一声,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可怜又可笑。
“是吗?”周岸然饱含深意地轻笑起来,“既然许小姐看不出来我的真心,那或许……真的是我的诚意还不够。”
他向前逼近半步,刻意压低了声音,用近乎暧昧的口吻说:“没关系,我会向你证明,我比一个失踪三年的人,更值得你依靠。”
许意瞬间生出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跟这种完全沉浸在自己逻辑里的人沟通,简直是对牛弹琴。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
考虑到这次出差未来几天恐怕还免不了要和这个男人打交道,她决定暂时不再做这种无谓的口舌之争。
不过等回到酒店之后,她会立即让人把这个周岸然的背景查个清楚。
似乎是察觉到了许意冷下来的态度,周岸然也还是顾及着自己的形象和在众人面前的风度,没有再继续纠缠。
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商人模样,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带着自己的助理,开始引着许意和她的团队成员去往指定的地方进行参观。
这片区域的规划通文早就下来了,在被资本看中之前,这里已经算是个小有规模的古镇。
只是此前的商业化程度并不高,更多的是保留了原始的生活气息。
街道上游客熙熙攘攘。
不少上了年纪的本地老人,就在自家门口支起小小的摊位,售卖着各种手工艺品,其中有不少是带着些非遗属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