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还很不错。
之后,两人又转战到了一家马场。
宴津燚在南城的时候就骑过马,这倒是难不倒他。
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宴津燚虽然都很配合的。
但陈元毕竟是跟他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很快就看出他好像是藏了心事,眼神中始终透着一丝游离空洞。
从马厩出来后,陈元终于忍不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问他说:“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因为许意没来,你觉得没意思了?”
宴津燚转过头,淡淡的回复说:“不是,她在忙工作,我自己可以的。”
陈元看破不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接着问他说:“那去了这两个地方,有没有想起些什么?哪怕是一些模糊的片段?”
宴津燚有些颓然地摇摇头,语气中透着急迫。
“没什么感觉,要不我们再多去几个?”
陈元看着他这副紧绷的状态。
很快了然,却摆摆手:“不用,这种事实在急不得。”
随即让人准备了些茶点,按着宴津燚的肩膀让他坐下来。
两人在遮阳伞下相对而坐,陈元端起红茶喝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宴津燚,直截了当地问:“我怎么感觉你对恢复记忆这件事情很着急?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你一样。”
宴津燚沉默了好一会。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青草的香气。
他垂下眼眸,终于还是吐露了实情。
“昨天许意的爸爸找我了,说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如果我还是恢复不了记忆,就会让我跟许意离婚。”
“离婚?!!”陈元惊呼出声,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喷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许伯父居然这么狠?!”
这可是三年啊,人好不容易才全须全尾地回来,居然直接下这种通牒。
震惊过后,陈元很快理清了前因后果,看着宴津燚颓丧的模样,恍然大悟:“所以你有了危机感,就很着急的要恢复记忆?”
宴津燚点点头,默认了这样的说法。
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纠结。
“我不想跟她离婚,却又怕自己不能恢复记忆辜负了她这三年的等待。”
许意太辛苦了,如果他一直是个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废人,他自己都无法原谅。
听着他的剖白,陈元皱着眉很快就想到了关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兄弟,关心则乱,你也不用钻牛角尖。”
宴津燚疑惑地看着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元接着分析道:“其实伯父的意思并不是要个离婚的结果。”
“如果他真的嫌弃你,这三年有无数次机会逼许意改嫁,何必等你回来了再当恶人?他给你这三个月的期限,考验的其实是你在情感上的态度,是你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