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朱棣看向朱厚熜。
你小子究竟干了什么能让一群宫女对你动杀心?
当年老子二哥秦王朱樉干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也不过是被三老妇人下毒毒死。
你倒好,被十六个宫女勒脖子。
关键你还是皇帝,在皇宫里面。
不管这件事成不成,这十六个宫女都得死。
在明知必死的局面下还敢做出这种事情,就是说平常的日子生不如死。
朱厚熜:“......”
“之前说过道长喜欢自己炼制丹药,其中一味药材就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的癸水血。”
“等等!”
林溯第一句话刚说完,朱棣出声打断。
“葵水...血?”
“就是我想的那个......”
朱棣双手比划着。
对于古人来说,这东西不仅不详,还脏。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还必须是第一次来,也就是初潮。”
朱棣瞳孔地震,不可思议的看向朱厚熜,双脚向旁边挪动了一两米的距离。
用那玩意炼丹?
给自己吃?
你堂堂一个皇帝,就不能用点好的材料。
鹿角、天山雪莲、冬虫夏草什么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