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在数次,如白骨鸠王那般险境中不离不弃。
“这份因果交织下来,她对你早已是情根深种。
“那份掩藏在清冷外表下的关切与倾心连姐姐我这个旁观者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这个呆子难道感觉不到吗?
“有这样一个对你死心塌地,且身具天木灵体的美艳仙子在你身边护持,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你占了大便宜”的意味。
见李易还是一脸纳闷,她的语气变得更为直白:
“即便你真的被那玄阴寒气与混乱妖念冲击得彻底失去理智,体内阴阳二气彻底失衡,到了最坏、最无法挽回的地步。
“大不了……”
她的声音刻意拉长,带着某种暗示:“嗯,你便顺势与她结为道侣。
“以你体内失控的精纯玄阴灵气为引,借助她天木灵体,自然能将这些狂暴的异种灵气疏导平和,化险为夷。
“甚至还能反哺于她。
“那玄阴玉蛛的玄阴之气与妖元何其精纯?
“若能以此法渡给她一部分,其中好处,远胜她苦修十数年。
“早就助她稳稳踏入假丹之境,就算窥入金丹亦是指日可待。
“又何须像现在这般,浪费掉她那一粒珍贵无比、关乎自身金丹道途的定元丸,来强行稳住你的心神呢?”
李易闻言,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啊?
“这……这怎么可以?!”
即便只是在神识交流,也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他万万没有想到,寒月仙子之前那般气定神闲所说的“不担心”,其底气竟然是建立在这样一种可能性之上。
完全超出了他惯常的思维范畴。
“前辈,这未免也太……
“不是,晚辈已经有道侣了。
“不可以,绝不可以!”
他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出来。
只能讪讪地挠了挠头,掩饰内心的尴尬。
感知到李易的窘迫,寒月仙子笑得更加欢快。
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味道:
“哦?
“怎么就不可以了?
“修仙之人,追求长生逍遥,更当率性而为,顺应本心便是。
“道法自然,阴阳调和亦是天地至理之一。
“况且你们也是两情相悦。”
她的话语微微上扬,故作不解的问:
“莫非,易哥儿你嫌弃牧仙子是新寡之身,并非完璧,故而心中有所芥蒂?”
李易几乎是脱口而出,急忙辩解:
“不是!绝对不是!”
他绝无此意,牧清霜于他而言,是恩人,是挚友,其品性风姿皆令他敬重。
他怎会因这等缘由看轻于她?
然而,这话刚一说出口,他立刻意识到不对。
如此急切地否认自己不是嫌弃,岂不是显得他好像真的在考虑方才那劳什子阴阳调和的可能性。
简直是越描越黑。
一张老脸,顿时涨的更红了。
而此时,寒月仙子的笑声渐渐收敛,语气中多了一份郑重:
“不过嘛……
“易哥儿,即便退一万步讲,没有牧仙子在场,或者情况不允许,姐姐我既然敢让你吞丹,自然有保你无恙的底气。
“最不济的情况,我拼着损耗一些本命元气,强行出手护住你的心脉与识海,也断不会让你有什么危险。
“你是姐姐重塑肉身,再踏长生最为重要的机缘。
“我早已当你是至亲,视为自己的身家性命,岂能让你轻易折损在此?”
这番话,感人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