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一刻从灵魂深处生出最本能的敬畏。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那是大道位格上的绝对碾压。
江昊的身形没有变化容貌没有改变。
但在所有人眼中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灰袍老者。
他是……
“混沌大帝？”
人群中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
是白眉真人。
他修有望气术，此刻双眼流出血泪却死死盯着江昊，脸上满是震撼与恍然。
不过他不是靠望气术看出来的，而是靠本能。
他可以肯定，自己不会错，因为他对混沌大帝研究很深，对混沌大帝的气息非常熟悉。
他和朋友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没人比我更懂大帝！
白眉真人喃喃自语，“原来您一直都在……”
这句话如同惊雷，惊醒了所有人。
这老头是混沌大帝？
那个五千年前梳理天地大道镇压生命禁区开启黄金盛世的混沌大帝？
那个传说中的无敌者？
“不可能……”有人下意识反驳，“大帝不长这样，而且大帝不是在闭关吗？怎么会……”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自己停了下来。
因为当世除了混沌大帝，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给众人至高至上的感觉？
没有人，只有混沌大帝才可以。
江昊微微一笑，伸出了右手。
掌心向上轻轻一托。
整片帝陨关开始震动。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动。
是道在震动。
万道共鸣！
以江昊为中心，一道道混沌气凭空浮现，演化地火风水，演化阴阳五行，演化大道虚影。
那些虚影不是神通异象，而是真实大道的投影！
混沌大道铺展开来，包容一切，演化一切，凌驾一切。
在这条大道面前，所有修士体内修炼的道都在轻微震颤，仿佛在朝拜它们的源头。
这一刻再无人怀疑。
“拜见混沌大帝！”
第一个人跪下了。
是那位星辰袍大圣，他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拜见混沌大帝！”
第二个人跪下了。
是那位古族大圣，他双膝跪地行的是古族对至高存在的最古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