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
希望。
洛奇亚低下头。
“谢谢。”
这一次的谢谢，比之前那一次沉重了太多太多。
那是压在心里几百年，终于可以稍稍释放的感激。
旁边的呆呆王终于抬起头，看着方远，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有感激，有不忍，有担忧，还有一丝——
敬畏。
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它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飘浮泡泡从方远怀里探出脑袋，看着洛奇亚，轻轻呜了一声。
那一声里，有告别，有不舍，还有一丝——担忧。
洛奇亚看向它，眼神柔和了一些。
它伸出翅膀，轻轻碰了碰飘浮泡泡的脑袋。
“照顾好他。”它轻声说。
飘浮泡泡用力点头，小小的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洛奇亚深吸一口气。
它的眼睛开始发光。
那光芒是深蓝色的，像最深邃的海洋。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最后笼罩了整个殿堂。
方远站在那里，任由光芒包裹自己。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对不起，那位素未谋面的海神。
虽然你我从未见过，虽然你可能是无辜的，也可能有你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