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方远空闲的那只手，顺势下滑，指尖轻轻勾了勾她包裹在黑丝中的小腿曲线，动作很轻，却让娜姿瞬间身体一颤。
这一次，一向高傲嘴硬的娜姿，没有反驳。
那双总是盛满超然与冷静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一层脆弱的水光。
她看着他，重重地、带着鼻音地“嗯”了一声。
“嗯……我好害怕。”
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方远心上。
方远的心彻底软了下来。
方远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另一只手抚上她柔顺的长发，动作轻柔。
“抱歉，”他的声音低缓而真诚，带着歉意。
“最近确实在忙一件很耗神的事。”
他微微侧头，让趴在另一侧肩膀的时拉比露出来。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气氛，乖乖地缩着。
“治疗这个小家伙，每天都需要消耗大量精力和常磐之力，状态一直不算太好。”
方远解释道，手指依旧梳理着她的长发。
“而且这是我在解决火箭队后，第一次正式来见你。”
“我想用最好的状态来见你。”
方远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望进她逐渐柔和下来的眼眸深处。
“抱歉，我来晚了，娜姿。”
娜姿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清晰的疲惫，以及那份毫不作伪的歉意和温柔。
娜姿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弛下来，一直强撑着的某种东西，悄然崩塌。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方远。
脸颊贴在他颈侧，能感受到他平稳的脉搏和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
“还疼吗？”
指的是她咬的地方。
方远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她熟悉的、让她心跳微乱的坏笑。
方远空着的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装着淡金色细腻粉末的水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