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哥你非要叫我将东西都还回去,这一年来都是江稚鱼给我置办首饰衣裳的,这一下都拿走了,我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怎么去参加下月的冬宴,我才想要去问她要几件的。”
“东西拿出来。”顾谨没耐心的伸手要。
“东西昨日就被牛嬷嬷全部送还给江稚鱼了,我什么都没有,二哥又在江稚鱼那听了什么鬼话?”
“你知晓我在说什么,青青,将东西拿出来,你该知晓,这东西不可走露。”
顾青青自然知晓这东西不能走露,但,谁拿就是谁的。
“我不知晓二哥你在说什么,我这什么东西都没有。”
顾谨的耐心已经耗尽,抓住顾青青的手道:“将方子拿出来,否则,莫怪我不客气。”
顾青青也恼了,甩开顾谨的手喊道:“我说了,我没有,二哥要怎么不客气,要搜吗?好啊,你搜啊,好好搜,大张旗鼓的搜,叫长公主留下的人也知……啊!”
一巴掌,打断了顾青青后面的话。
“你也敢打我!你个庶……”子字正要出口,却被顾谨瞬间狠厉的眼神逼退了回去,但依旧嘴硬着道:“反正我没有什么方子。”
顾谨眼中泄出杀意,手紧了又紧,突然笑了。
笑得顾青青心里一咯噔。
“没有便算了,临近冬宴,就好好在府里养养性子,别四处乱跑。”说完,顾谨转身出门。
顾青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顾谨是什么意思,忙往外跑。
可才到门前,两个魁梧的婆子就拦住了门。
“二少爷吩咐了,让三小姐您修身养性。”
“让开!”顾青青伸手去推打,可两个婆子像铁做的一样,给自己的手反倒打得发疼。
“请三小姐休息。”一个婆子说着伸手一推,把顾青青推得踉跄后退几步,摔坐在地上。
紧接着,门就关了起来,顾青青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狗奴才!竟敢关我!放我出去!”
“二哥你放我出去!二哥!顾谨!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子,你凭什么关我!”
“娘!娘!来人,快去叫我娘来救我!”
顾青青声音喊得都变形了,却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她不知晓,整个院子只剩下顾谨安排的几个几个婆子站在屋外守着。
从顾谨来的时候,便就清楚顾青青是不会将方子拿出来的,只是来确认她是不是真拿了。
既拿了,在江稚鱼把新的方子写出来,他送去明国公府成事前,顾青青决不能先一步将方子露出去。
如今,他早已经不是需要捧着顾青青来讨好侯夫人的那个庶子了。
顾青青被顾谨禁足的事并没有瞒着,也瞒不住,但对外说的是,顾青青无理大闹长嫂,骄纵太过,规矩堪忧,侯夫人罚她闭门修身养性。
但背地里下人们虽不敢明着说,心里却都认为顾谨是在给江稚鱼出气,两人之间藕断丝连。
这也是顾谨特意做给江稚鱼看的。
这种本就是他自己要做,却能捎带手装作真心的事,前世他屡试不爽。
如今为的是江稚鱼感动之下更卖力的为他研制方子。
殊不知,江稚鱼欠的就是他这道东风。
此刻,她人已经到了明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