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能力了。”他声音暗哑地祈求,“不是哥哥,是郁驰洲,也不是脑子一热像那天晚上那样。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所以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也对他笑,只对他笑。
可不可以原谅他的伤害。
可不可以再回头。
月光应当是浪漫的,所以他才会忍不住说着又啄吻上去。
唇与唇碰得很轻柔,蜻蜓点水。
可沉溺于此的却不止他一个人。
陈尔被他碰得后仰,腰肢牢牢贴在门板上,终究还是成了浅滩搁浅的鱼,摇晃的腿是摇晃的尾。
吱嘎一声。
似乎是楼下哪扇门开了。
拖沓缓慢的脚步声再度穿过客厅,慢慢停在餐边柜那台饮水机旁。
水流细细,夹杂饮水机咕噜一声上水。
不知是谁先意识到他们与餐边柜仅有一条楼道、24层阶梯距离,紧张得压紧了腿。
牙齿在下一次触碰中轻微打颤。
“嘘——”
郁驰洲在近似于无的喘气中提醒,却发觉劲力十足的腰被箍得更紧。
她时而胆大,时而又胆小。
孤注一掷,勇往直前,谨小慎微,敏感细腻,这些特质居然都集于她一身。
或许是脸皮天然要比她厚一些,也或许是他对自己的父亲了解更多。
他没怎么怕。
郁驰洲知道父亲是不会上楼的。
郁长礼的为人,就算是真有什么疑虑或是大道理要讲,也会等个合适的时机,用最体面的方式——
咚的一声轻响,是茶杯拿起又放下的声音。
脚步在盘桓几步后居然朝着楼梯方向而来。
一步,两步,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