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掏出第三具。
第四具。
第五具……
净尘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那五具一字排开的傀儡，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友……机缘确实不错。”
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布置。
但江凡注意到，他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点。
江凡继续掏。
第六具。
第七具。
第八具……
净尘的眼角，跳了跳。
他抬起头，盯着那八具傀儡，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不再看。
但手上的动作，明显又慢了几分。
江凡心里暗爽，手上不停。
第九具。
第十具……
江凡差点笑出来，但他忍住了，继续往外掏。
第十一具。
第十二具。
第十三具。
第十四具。
净尘的背影，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江凡掏出第十五具傀儡的时候……
他和安秋然的身影，忽然恍惚了一下。
很轻微的恍惚，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风吹皱，荡起一层淡淡的涟漪。
然后立刻恢复正常。
净尘猛地回过头，目光如电，扫向江凡和安秋然。
但什么都没发现。
两人好好地站在那儿，江凡手里举着第十五具傀儡，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大师，怎么了？”
净尘盯着他看了几息，眉头微微皱起。
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但仔细感应，又什么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小友继续。”
说完，他转过头去，继续布置他的阵法。
江凡松了口气。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袖珍牛角。
通体漆黑，表面有金色的纹路流转，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牛角刚一拿出来，就微微发烫，一股波动从牛角上扩散开来，在虚空中泛起淡淡的波纹。
净尘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那根牛角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息。
“这气息……是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