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江凡一眼，又看了看那尊三丈高的水巨人，最后咬牙往前走了一步。
“我。”
巨人没有任何废话，手中水剑抬起，剑尖指向疯狗道人。
“准备。”
疯狗道人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柄破破烂烂的长剑，估计是摆摊时要买的‘法宝’，然后摆了个起手式。
江凡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巨人。
他要知道这攻击到底是什么路数。
巨人动了。
水剑从高处斩落，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有人托着剑在缓缓下放。
但剑身每下降一寸，周围的空气就凝重一分。
那不是威压，是势。
剑势。
疯狗道人脸色凝重，浑身灵力鼓荡，在身前凝成三道护盾，一道青光，一道黄光，一道隐隐泛着血色的红光。
水剑落下的速度越来越慢，但那股势越来越强。
三尺。
两尺。
一尺。
“轰！”
剑刃与护盾相撞的瞬间，一股狂暴的气浪炸开。
疯狗道人脚下的石板寸寸碎裂，他整个人往下一沉，双脚直接陷进地里。
三道护盾接连爆碎。
然后江凡看出来了。
巨人的攻击，确实只用了金丹境界的力量。
但那个“金丹境界”，是它见过的最强的金丹境界。
那剑势的凝聚、那力量的分配、那恰到好处的压迫感……每一步都精准得可怕。
它不是用境界压人，而是用技巧，硬生生把金丹期的威力推到了极致。
就在疯狗道人以为要扛过去的时候，水剑上骤然传来一股更强的力量。
没有征兆，没有蓄力，就那么突然爆发。
那股力量已经隐隐触碰到了元婴的门槛，但也堪堪越过那条而已。
即便如此，疯狗道人也是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压得单膝跪地。
但他没倒。
剑上的力量持续了三息，然后消散。
巨人收剑，后退一步。
“可入殿。”
疯狗道人撑着剑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血糊糊的牙硬撑着道：“就这？”
他说完，踉跄着退到一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江凡收回目光，心里有数了。
虽然不知道巨人的攻击最后为何超标了一些，但确实只有金丹巅峰的威力，但那是技巧和力量完美结合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