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沉默不语。他也深受官僚主义之苦。
“不如这样，”王凯趁热打铁，“咱们自己建公会，名义上挂靠在749局下面，算是……编外特勤组？既有编制，又听调不听宣，自主权在咱们手里。这令牌是你拿的，会长你来当，我出钱，李明出人，苏医生出技术。咱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李明适时插了一句：“如果完全归公，我退出。我不习惯被束缚。”
苏晓晓也一边擦拭手术刀一边淡淡说道：“我只对研究感兴趣，不想写思想汇报。”
赵刚看着这三个各怀绝技的“刺头”，叹了口气。
他知道，王凯说得对。这些人，用强权是压不住的。与其逼反他们，不如用一种更灵活的方式团结在一起。
“好。”赵刚终于松口，“但必须接受局里的监管，重大行动要报备。”
“成交！”王凯一拍大腿，“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钞能力’……哎哎哎别打脸！”
最终，在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后，公会名字定下来了。
【守夜人】。
既有官方的责任感，又有江湖的神秘感。
随着赵刚在系统界面点击确认，一道金光冲天而起（虽然只有玩家能看见）。
【恭喜玩家“赵刚”建立全服第一公会：守夜人。】
【获得奖励：S级据点守护兽卵（随机孵化）。】
王凯看着那个出现在桌子上的、布满奇异花纹的巨蛋，搓着手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这蛋归我孵！我买最好的恒温箱，给它听莫扎特，喂和牛！”
“那是守护兽，不是你的宠物狗。”李明冷冷吐槽。
“管他呢，反正咱们现在是有组织的人了！”王凯豪气干云，“以后在江城，谁敢惹咱们守夜人，我拿钱砸死他！”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公会成立的同一时间。
江城某个阴暗的地下室里。
一群穿着红袍的人正跪在一个诡异的祭坛前。
“幽冥渡口失败了。”为首的红袍人声音沙哑，“那个‘造物主’不仅夺走了我们的种子，还利用它壮大了自己的势力。”
“大人，那个‘守夜人’公会……”
“一群乌合之众。”红袍人冷笑，“他们以为这只是个游戏。殊不知，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在滴血的黑色木雕，放在祭坛上。
“既然他们喜欢玩副本，那就给他们送个大的。通知下去，启动‘百鬼夜行’计划。这次，目标不是某个地点……”
“而是整个江城大学城。”
……
江城最繁华的CBD区，一栋名为“金茂大厦”的写字楼顶层。
这里原本是一家跨国金融公司的总部，昨天刚被王凯以溢价30%的手段强行收购，连夜清场，改造成了“守夜人”公会的临时基地。
“怎么样？这装修，这视野！”
王凯穿着一身骚包的金色睡袍，手里端着红酒，站在落地窗前指点江山。
整个顶层被打通，铺上了意大利进口的手工羊毛地毯，墙上挂着不知真假的抽象画。最离谱的是大厅中央，赫然放着那个S级守护兽的蛋，周围围了一圈精密仪器，如果不看那蛋上的花纹，还以为是在搞什么核试验。
赵刚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眉头紧锁。
“王凯，你搞这么高调，生怕信徒不知道我们在哪？”
“怕个毛！”王凯抿了一口酒，“这栋楼的安保系统我已经让苏医生改造过了。通风管道里全是神经毒素，电梯井里装了红外激光，就连保洁阿姨我都换成了退役特种兵。谁敢来？”
“而且，”李明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新兑换的匕首，“这里视野开阔，没有死角，适合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