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素真之前还觉得，是因为望城山太过支持天玄宗的缘故，他心说为了报恩也是别无他法。
可现在看来，怕是因为这徒弟对李寒衣的在意。
做师父的紧盯着徒弟，眼里全是期盼。
可赵玉真欲言又止了半天，就是没给出一句肯定回答。
吕素真还待在劝。
希音不耐烦了，冷笑道：“你望城山是对未来掌门无可奈何，还是心甘情愿奉出武运本座都不管，但倘若因李寒衣折了此世道门天运，本座要让这对鸳鸯带着记忆去做百世轮回的畜生。”
吕素真勃然变色，“道君，您……”是不是有点过了。
就这一转头的功夫，希音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小院里只留下一句警告的余音。
“若不信本座的话，你们大可试试。”
吕素真急得连连招手。
“道君。”
“道君，您听我说啊。”
一连喊了两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他这才问徒弟，“人走了？”
赵玉真点点头。
他手边还抓着那把名为桃花的剑，此时顺手把剑放下，认真安慰师父道：“您放心，我会护着小仙女，但不会参与皇权之争。”
他知道，希音这话是认真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天仙想做到这事不难，更别说黄龙山的莫衣山主也是对这位道君唯命是从。
吕素真话都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化作一声长叹。
“罢了，你心里有数就好。”
这位望城山掌教，背转过身，缓步走出了小院。
他心里的烦恼委实不少，却没了跟徒弟明言的心思。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就从李凡松口中得知，赵玉真又去了雪月城。
吕素真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童颜鹤发的老道士很是慈祥的笑道：“小凡松，你和飞轩也别去雪月城了，直接去天启城跟着国师吧。”
希音道君再是言辞霸道，可她有一句话没说错，赵玉真是未来的望城山掌教。
而雪月城行事如此不知收敛，只怕将来是祸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