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剑法,希音会的比他还多。
雷法无用,枪法无用,掌法无用,摇动气运诅咒也是无用,换了又换的手段在希音面前都不过是一剑斩之。
半透明的剑光纵横在乾元山前。
希音每落下一剑,太乙身上就会多出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先是手,然后腿,最后剑气才开始慢慢的剥皮削肉。
场面逐渐变成令人惨不忍睹的凌迟。
而太乙从一开始的奋勇反击,到想逃跑都没办法也不过是几剑的功夫。
希音依旧在不紧不慢的出剑。
她青色的道袍被山风吹动,飘渺而又气度高华的女仙,从始至终都站在半空中,脚下不曾移动过分毫。
太乙眨眼间成了个奄奄一息的血人。
但无论希音每一剑的力道如何,他都坦然受着,不肯在老师面前痛呼出声。
而希音也有的是耐心。
说是凌迟,可每一剑落下她都很好的控制住了力道。
她要太乙生不如死!
可二师伯还在旁边看着,尽管元始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
元始能为她泯灭惧留孙的真灵,那是连叛教他都舍不得出手惩罚的弟子。
希音实在不能,也不忍心第二次让师伯眼睁睁看着徒弟死去。
所以她慢悠悠的凌迟着太乙的肉身。
这场带着报复意外的刑罚,希音足足进行了三天之久。
半透明的剑气每每精准落下。
绝情剑下,太乙渐渐变成了地面上翻滚着的长长一坨鲜红色烂肉。
希音自觉已经一再手下留情。
看热闹的大能可不是这么想的,大家全都不忍心再看太乙一眼了。
“玄元菩萨这是有多恨呐。”
“哪怕是自外界而来,还是得说元始圣人真能舍得。”
“这般手段,你们说,玄元道友她真的是截教门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