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突然被从人皇幡中拉出来,愣了好一会他才看见了天欢。
“这是哪里?”
“天欢,我的伤好了吗?”
“是你救了我,你没有动人家漠河族的至宝吧?”
冥夜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神魂之体,反而下意识的想到了他之前是落进了漠河里面。
他虽不知上古冰晶,却也多少明白漠河族必定有一件水系至宝。
天欢没有说话。
叶冰裳也懒得解释,自己是谁,又为什么要来找他寻仇这些问题。
这要解释,就要扯出长篇大论来,可冥夜现在就是她的阶下囚,他配吗?
当初被拉进般若浮生里,他有跟几人解释过前因后果吗?
叶冰裳取出一面雕花手把铜镜,在冥夜面前晃了晃,“你的归宿来了。”
“什么归宿?”
冥夜不解,反而有些震怒的看向天欢,“这镜子是面魔器,天欢你怎么能跟魔族有所往来?”
“就算是为了救我,你也不能这样做,若是要靠魔族出手,我宁愿死,也不要你误入误入歧途,听我的,你这就……”
在冥夜长篇大论的啰嗦话说完之前。
叶冰裳伸手薅过他的神魂,直接把人往铜镜里一塞就算完事。
收拾了冥夜,她信手敲了敲铜镜光华如水的镜面,“相信我,你现在才是真的宁愿死在了战场上。”
然后叶冰裳才把人皇幡还给希音,“老师,弟子如今也报完了仇,那般若浮生的幻境中,冥夜可是好生坑了弟子一把。”
天欢这才看到前辈是怎么教徒弟的。
希音接过人皇幡收好,语气淡然道:“你不需要跟为师解释这些,冥夜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吗?”
她对着徒弟苦口婆心道:“你想取得谁的认同,就是把自己的命门交给了谁。”
“日后你为此方世界之主,要让所有人都学会跟着你的步调想法来,让他们来适应你,而不是让你去跟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