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抄好了。”
希音如释重负的放下毛笔,伸手整理好所有的作业,希音转身恭恭敬敬全部交给旁边的上清老师。
上清圣人似笑非笑的接过这一大摞笔墨,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坐吧。”
把徒弟的笔墨收好,圣人用手指点了点摆在云床边上的白玉蒲团。
希音从善如流的坐下,伸手从茶盘上取出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灵茶喝着。
别看她亲老师和上清老师的喊着,实际上坐在上清圣人身边,她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感觉。
他我和本体性格都差不多,更别说上清圣人一口一个徒弟的喊着,摆明了他也认可希音的师徒因果。
因此希音自然而然的,就和上清相处的很舒服,下意识就用上对亲老师的态度对他。
上清圣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看见徒弟在喝茶,他还顺手把桌上的果盘也递给希音。
两师徒闲着看戏,偶尔还会点评几句。
白浅那边已经成了墨渊最疼爱的小十七,司音神君名声初显。
天外混沌中更不要说,只要那两位想,他们可以战到地老天荒。
希音其实也巴不得他们一直打下去,打到地老天荒也无不可,最好能让老师把她给忘了。
要么说人心难测。
不止人是一种很善变的生物,魔也不例外。
遥想当年。
希音离开洪荒时,最舍不得的就是离开截教和老师,她忐忑的猜测着,通天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的想法,会不会不认她这个魔尊徒弟了?
现在终于师父重逢,希音依旧很忐忑。
她倒是不怕通天不认她了,怕的是通天要来找她算账。
好在有二师伯挺身而出,目前她还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两人这时候比较关注的是羽族那边,知鹤的少主册封礼到了。
这场册封礼办的很是浩大。
新任羽皇上任后,所有的羽族都在为折颜的惨败而欢欣鼓舞。
她们一遍遍的追问精卫,无论听多少次都不觉得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