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会毁了周太傅几十年的名誉招牌。
“老夫道温姑娘缘何在此,原来还是为了淮南郡王之事。”沈院长忽的开口。
身边众人疑惑望过来,还不了解情况。
周太傅眉头微拧,沈院长以为他也是不解何意,心中微喜,解释道。
“周老先生不知,之前淮南郡王和王曦就在御风书院读书,只是性子太过顽劣不堪,实难管教,惹得教书夫子头疼不已,经常向我反应,劝导无果,不得已,才将劝其退学。”
一番话说的苦口婆心,情真意切。
谢昀骁王曦刚靠近,听到都差点傻眼。
是吗?
他们怎么不知道。
明明是他俩主动退学,怎么在这小老儿口中就成了被劝退的呢?
上嘴皮碰下嘴皮,话就出来了?
今儿确实是见识到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了。
周太傅脸色越听越黑。
他是有名的护短,对着自家门生,可能是没表现的那般柔情,可在外人面前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听不得半点不好。
他教的学生,还容不得不相干的人来点评。
而且,些许时日下来,他对谢昀骁和王曦也接触的七七八八,哪就有他口中的不堪?
不等周太傅开口,沈院长当着众人的面儿,继续说着。
“还有温姑娘,当初也是借着陆相的颜面,老夫才收下淮南郡王,如今又听说周太傅来了凌州,消息还真是灵通。”
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说温浅月精明。
一听说周太傅来了,就弃了御风书院。
若是别的什么人听了,当然也就十分厌恶这种人,可偏偏这个人是周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