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和谢昀骁难得出门,正巧遇到这一幕。
因为功课做的好,周太傅老人家高兴,特意放了半天假给他。
这不得好好陪陪公主娘亲。
“上次您真是手下留情,怎么没打死这个混账?”谢昀骁低声嘟囔。
温浅月失笑。
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心思最澄澈的时候。
近几日梁家在凌州嚣张的很,仗着只有自家有存粮,越发不把百姓放在眼里。
今天带谢昀骁出来,其实是为了见尹远洪。
下了马车,正巧和梁桂赶上面。
“哟?这不是咱们多时不露面的淮南小郡王吗?怎么现在舍得出来了?”梁桂吊儿郎当的走来,在谢昀骁手下吃了不少亏,自然不肯放过机会。
谢昀骁不想搭理。
“看来梁公子身上的伤是全好了?”温浅月比谢昀骁慢了一步,所有刚才梁桂没看到。
梁桂瞬间没了之前的张狂,收敛了不少。
身上鞭痕已经快好了,但看到人,隐痛穿透皮肤,仿佛还在。
转念一想,那又怎么样?
再厉害不也就是个女人吗?
难不成还能上天?
“你可真是厉害,和温承嗣纠缠不够,还拉着谢昀骁不放,真是好本事。”
谢昀骁眸色发深,想直接动手,被温浅月拉住。
杂碎而已,何须亲自动手?
上次的教训梁桂多多少少还是长了点教训,知道自己功夫不计,也不敢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