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还有别的他没想到或未察觉的疑点。
温浅月忽然开口:“孟姑娘身上佩戴的香囊里放的什么香料,好香啊。”
同样的招数,玩的多了也就不新鲜了。
孟如雪身子倏然一僵,方才还盈着水光眸子瞬间没了神,只剩遮不住的慌乱,嘴唇嗫嚅着,手指死死抓住,强撑着挤出怯怯的语气:“温姑娘这是何意?”
谢昀骁见她这副样子倒是没多想,以为她只是因为中了毒,所有才对周边所有人都产生了防备心和不信任。
“如雪别怕,温姑娘绝对不会害。”他放低声音试图安抚孟如雪的情绪。
温浅月听到这话,笑的愈发和善起来。
“对了,舒大夫。”她像是忽然想起:“听说有些人香囊中会放些香料,有的人放新鲜花瓣,还有人都不喜欢,会放一些药材进去,这会不会对身体有害?”
她似乎只是寻常问一句。
孟如雪听着,却出了一手心的汗。
此时此刻,她整个人紧张的不行。
这个温浅月,到底想说什么?
难道她已经知道,谢昀骁身上的香囊被她下了毒?
不然怎么会朝这方面想的如此快?
不,不会的。
孟如雪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件事情她做的很隐蔽,况且,依着谢昀骁的脾气秉性,绝不会将自己贴身之物交由外人随便察看。
地上的李嬷嬷终于缓过来,抬手将嘴角边的鲜血一抹,没有擦净,反而让血液糊了满脸。
看着孟如雪将香囊递给舒患,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
舒患仔细查看一番,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难道是他想错了?
墨南书注意到,这个老仆妇给的感觉很不舒服,正想划开眼神时,意外注意道她袖间露出的一块异样色彩。
有些好奇地走向前,弯腰直接伸手拿出,没等李嬷嬷反应,东西已然到了他手中。
“没想到这么大年纪还带颜色这么娇艳的香囊呢?”墨南书有些恶寒,他本就是个直性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才不管旁人伤不伤。
墨南书刚想将手上东西扔掉,冰清小院的人觉得此物眼熟,诧然道:“唉?这不是今日姑娘身上佩戴的香囊吗?”
“你说什么?”温浅月直直看过去,眸中神色让出声的小婢女惶恐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