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抓住刘寡妇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起，几乎瞠目欲裂：“你说的都是真的？”
刘寡妇害怕求饶：“真的不是我，是你爹非要让她过来，我……”
“哇呜，放开我娘……”
得到回答，王刚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像是忽然失了魂一般，怔愣的将刘寡妇扔到地上。
求证似得，看向自己喊了数十年的娘。
郭萋萋闭上眼，再睁开时只有以前漆寂。
王刚这么多年来，似乎第一次感觉相伴多年的爹娘这么陌生。
甚至比刚认识的人，还要更可怕。
场上所有人淡漠的看着近乎颠覆的青年，谁也没有流露一丝怜悯给他。
刘寡妇刚才被锁的喘不过气，咳了半天才终于缓过来。
抬眼就看到上面浑身自带威压的知府大人，和周围不容忽略的目光全搜盯着自己，知道事情再也瞒不住，认命说出始终。
“当初，王三六带着彩蝶找上我，说要我带着她一起干，听说他家姑娘在郡王府当差，我原本是不答应的，但是拗不过。”刘寡妇试图解释：“后来，实在不行，就应下了。”
“彩蝶年轻，又不常来，所以格外受欢迎，王三六顾忌脸面，不愿意让她接待村里人，一般是一些旁的村子或外面的生人。”
最好笑的便是她说王三六顾忌脸面。
要是真要脸，会把自己亲生的女儿卖身为奴不够，还让女儿做暗娼赚钱？
“外面人来我这找乐子的，经常下手没个轻重，难免会留下些伤。”
“你是说，彩蝶身上的那些伤痕，是那些人留下的？”郭一淳眯起眼。
刘寡妇怯懦抬眼：“也不全是，还有一些是王三六打的，剩下民妇就真的不知。”
谢昀骁没想到自己来这一趟竟然能听到这么多的人间险恶，果然还是他从前看到的太过局限，从没想过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