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收服10来年，这还是第一次。
“我不想再怂下去了，我帮你干活，你帮助我修炼。”
“否则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干活。”
二狗子看着眼前的羽山，这家伙被女人刺激了一下，竟然变得这么硬气，还要跟自己谈条件了。
“你真的不怕死了？”
“其实我早在十年前就该死的，苟且偷生活到现在，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羽山清澈的大眼睛透出一股子坚定。
他下定决心，这回就算死也不能怂了，不能让女人和孩子瞧不起。
二狗子想了一会，拍了拍羽山的肩膀。
“你的想法当然没错，谁不喜欢自己雄风万丈，受万人敬仰。”
“你干活需要报酬也好说，一切好商量。”
二狗子首先同意了羽山的要求，这些年来，羽山几乎是白干活，确实没给过报酬。
“多谢东家！”
羽山把主人的称呼，又变成了东家。
东家就是雇佣关系，干活要给钱。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咱们也有10来年的交情，今天干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二狗子决定跟羽山好好谈一谈，顺便开导一下羽山。
“其实你没必要把一个女人的话太放在心上，他们女人懂个屁。”
“羽西没说错，我就是太怂了！”羽山还想要为羽西说话。
“不！想一想，当初你们族长安排你出来做任务，你真的能拒绝吗？”
羽山沉默了一会，没说话，只摇了一下头。
在飞羽部落，族长就是天，他怎么拒绝？
“如果族长真想弄死你，就算你不出任务，还有一万种办法，最后你死了，仍然会扔下媳妇孩子。”
“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羽山沉默了一下，又重重点了一下头。
“所以第一件事就不是因为你怂，而是族长权势滔天，你没有任何办法，无路可走。”
羽山原本清澈坚定的大眼睛，又有泪珠儿在打转，东家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第二，那个女人说你没出息，肯定是跟少族长相对比了。
族长拥有全族的资源，他儿子自然也能从中沾光，这能怪你不努力吗?”
“是！”
羽山擦了把眼泪，又重重点了一下头。
以前一直被羽西数落埋怨，说他没出息，他只能默默承受。
“东家……”
到今天才发现，东家才是最懂自己的人，羽山差点就要趴到二狗子身上痛哭一场。
“还有第三，你第一次闯入蛇口山的时候，看破了我的秘密，当时要是不怂，肯定就被杀了。”
“那个女人只说她等了你几年，她又何曾知道，你这些年所受过的苦。”
“你为了活下来忍辱负重，苟且偷生，每天心心念念地，都想逃回去看老婆孩子，连说梦话都喊着她的名字……”
“你受了这么多苦，她又何曾问过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东家……”
羽山彻底扛不住了，趴在二狗子身上，涕泪交加，哭得稀里哗啦。
二狗子轻轻拍着羽山的背，没再继续挑拨。
羽山哭了一会，心中痛快了许多，用大袖子擦了把眼泪鼻涕。
“东家，我干活去了！”
羽山扛起锄头就要下地去干活，突然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话。
扛着锄头愣在原地，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再次跟二狗子开口。
刚刚提起来的那股锐气，被二狗子一通开导，又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