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汉斯挥舞着马鞭,“天黑前必须控制关山村,这是我们进攻太平县的前哨!”
队伍里传来一阵应和声。
士兵们背着滑膛步枪,脸上是那种征服者特有的傲慢与轻松。
在他们看来,璟国军队就像是受惊的兔子,只要枪声一响,就会漫山遍野地逃窜。
队伍行进到两座丘陵之间。
这里地形略微收窄,两侧的荒草有一人多高,在冬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停!”
走在最前面的尖兵突然举起拳头。
汉斯勒住马缰,不满地问道:“怎么回事?”
“报告十夫长,前面的路……被堵住了。”
汉斯策马上前。
只见前方原本空旷的土路人民,堆起了两人高的乱石。
石堆顶上,有个年轻军官,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
那个军官看起来很虚弱,甚至还要扶着一旁的巨石,但他看着这八百多号蛮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那是谁?”汉斯皱眉。
还没等身边的人回答,那个年轻军官举起了喇叭。
随着电流声在山谷间回荡,几段并不流利的蛮语传了过来!
“对面的蛮人,听好了。”
“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排队过来受死!”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蛮军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汉斯更是笑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他指着对面那孤零零的一个人,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妈的!这个璟国人是不是疯了?”
“一个人包围我们一个军队?”
“射击!把这个疯子打成筛子!”
汉斯猛地挥下马鞭。
蛮军队伍里刚有人抬起枪想瞄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抬枪蛮人的眉心多了一个红点,后脑勺却像是被铁锤砸烂的西瓜,血和脑浆喷了周围人一身。
汉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两边的山坡上还有敌人,正要下令分散找掩护。
又是一声枪响,准确的击中了他的咽喉。
汉斯的尸体晃了晃,栽下马来。
“军队长!”
蛮军瞬间乱作一团。
“在那边!右侧山坡!”有人指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大喊。
“还击!还击!”
几名机枪手迅速架起大正十一式轻机枪,对着右侧大概五六百米外的乱坟岗疯狂扫射。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6.5毫米的子弹在飞过五百米后,弹道已经飘忽不定,打在石头上只能溅起一点无力的火星。
而在那个距离上,对于装备了QBU-191精确射手步枪和四倍光学瞄准镜的璟国士兵来说,这就是在打固定靶。
“砰!砰!砰!”
那种低沉的枪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那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处决。
蛮军引以为傲的战术动作在红外瞄准镜下成了笑话。
往往机枪手刚把枪托抵在肩上,脑袋就如同烂西瓜般炸开。
没有枪口焰,没有硝烟味,只有身边战友接二连三倒下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