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人命要紧，
女人的脸更白了，她知道林川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林川出来，她肯定死定了，此时她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是林川跟踪自己，另一方面也确实是林川救的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她还是决定帮他隐瞒下来，至少自己不能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她走到茶几旁边，从地上捡起手机，屏幕碎了一个角，但还能用，刚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将手机摔了出去。
她拨了一个号码。
“头儿，是我。”她的声音冷静下来了许多。
“有人在家袭击了我，五个倭国人，嗯，没错，他们使用术法跑了，但他们身受重伤，应该是跑不远，我没事。”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女人点了点头，挂断电话，靠墙站着，手指还在抖，她从口袋里拿出烟，准备给自己点一根。
她看着林川，感谢地说道：“谢谢你。”
林川看着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人抬起头，看了他几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毕竟他算是自己的重点关注目标，和目标产生朋友关系，这可是比较危险的事情。
但她还是开口了。
“沈雨棠。对策局外勤三组组长。”
林川点了点头。“林川。你已经知道了。”
沈雨棠苦笑了一下。
两个人简单地聊了聊天，林川便将话题转了过来。
“你们为什么调查我，应该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你的灵气太特殊了，但你的档案我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就像你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一个凭空出现的修行者，难道不值得调查吗。”
女人说了一半，更深层次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来自九龙山。
林川没有接话。
沈雨棠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林川，声音放低了一些。
“现在能说说了嘛？你为什么跟踪我？”
林川看着她。“你对我的反应有点过度。我猜测你知道些什么，所以想要跟过来看看，就这么简单。”
沈雨棠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她也懒得去猜测林川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林川没有追问。
“事情处理完了，我也该走了，至于你说不说是我干的，随你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沈雨棠叫住了他。
林川停下来。
“今天的事……谢谢你。”沈雨棠的声音有些涩，无奈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死了。”
林川没有回头，淡然水哦到：“你的同事什么时候到？”
“十分钟。”
林川拉开门，走了出去。
如果现在不走，之后就可能说不清楚了，林川怕麻烦，倒不是怕危险。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林川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拢。
可就在电梯合拢的瞬间，他整个人便消失在了电梯间之中，他使用缩地成寸，早就离开了这里。
沈雨棠站在客厅里，看着门关上之后，她就再也忍不住了，双腿一软，顺着墙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刚才的情况，实在是让她太印象深刻了。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不是没见过袭击。
但刚才那一刻，短刀距离她的后心只有不到十厘米。
如果不是林川出现，她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她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几分钟，门被敲响了。
沈雨棠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
门口站着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两男一女，胸口别着对策局的徽记。
他们的行动相当快，来的这两个人级别相当高，平时一直在外面出任务。
可能让他们过来也是为了防止再出意外，他们两个能处理绝大多数麻烦，让他们过来也是正常的。
“沈组，您没事吧？”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