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走到柜台前递给王姐。“结账。”
王姐接过卡，刷了，把卡还给他。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小伙子，你们小心点。那几个人肯定在外面等着呢。”
林川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走出了饭店。赵清蝉跟在他后面，伊丽莎白和伊莎贝尔走在最后。
四个人出了巷子，拐上了大路。街上的行人不多，路灯亮着，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
林川的灵识铺展开来，覆盖了周围几百米的范围。他捕捉到了那三个人的气息，在巷子的另一端，灵气波动很弱，都是普通人。但人数不少，至少十五六个。
黄毛带人回来了。
林川没有停，继续往前走。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双手插在口袋里。赵清蝉走在他旁边，她的手插在口袋里，握着一把匕首。
伊丽莎白走在后面，挽着伊莎贝尔的胳膊，脸上带着笑，好像在逛街一样。伊莎贝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四个人走到街道中段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十几个人。
那些人从巷子里、从店铺里、从路边停着的车里涌出来，堵住了整条街。他们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手里拿着棍棒、砍刀、钢管，有的还戴着头盔和护具。
黄毛站在人群最前面，他的右手上缠着一块布。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的旁边站着光头和瘦高个。
黄毛看到林川，嘴角撇了一下，伸出手指着他。
“就是他。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十几个人朝林川冲了过来。他们的速度很快，脚步声很重，手里的武器在路灯下闪着寒光。
赵清蝉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握着匕首，准备迎上去。但林川伸手拦住了她。
“我来。”
他朝那些人走了过去。步子不快不慢，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第一个人冲到他面前，举着砍刀朝他的脑袋砍下来。林川的身体微微一侧，砍刀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了。
他伸手抓住那个人的手腕，轻轻一拧，砍刀脱手掉在地上。
然后他抬膝顶在那个人的腹部，那个人弯着腰跪在了地上。
第二个人举着钢管砸下来，林川抬手接住了钢管。钢管停在他的掌心里，发出一声闷响。
那个人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林川已经抓住了钢管的一端，用力一拉，钢管从那个人手里脱了出来。
不到两分钟，十几个人全倒在了地上。大部分都是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痛苦哀嚎着。
哀嚎声、骂声响成一片。
黄毛站在人群后面，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惨白和恐惧。
他的腿在发抖，嘴唇在哆嗦。
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林川朝他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踩在地上的声音很轻。
林川走到黄毛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他。
黄毛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林川看着他，没说话。
黄毛以为他不肯放过自己，开始磕头。
他的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额头上磕出了血，血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我明天就离开京城，我再也不回来了……”
林川看了他一眼。“滚。”
黄毛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
他跑得太急，没看路，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啃泥，膝盖磕在路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些躺在地上的人看到黄毛跑了，也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跑了。
有人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林川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
街道上恢复了安静。林川伸了个懒腰，眼神之中充满了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