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和李晴雪坐在第一排，奇奇坐中间，李晴雪靠窗。
车子开了约莫半个小时，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低沉轰鸣声。
李晴雪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赵清蝉身上。
“赵姐姐。”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赵清蝉回过神来，看着她。“嗯？”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李晴雪盯着她的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脸色很差。不是那种没睡好的差。”
李晴雪对赵清蝉并不了解，只是知道她是林川带来的人，除此之外，其他的她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其他人倒是清楚赵清蝉发生了什么，不过也不方便当着面告诉李晴雪，就这么任由他们两个聊着。
赵清蝉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你看出来了？”
赵清蝉对这个姑娘还是很有好感的，她充满活力，又很年轻。
“太明显了。”李晴雪转过身，趴在座椅靠背上，面对着赵清蝉。
“你从上车开始就盯着一个地方发呆，眼睛都没眨过。我数了，你刚才盯着那个座椅靠背看了足足七分钟，中间一次都没眨眼。”
这其实不需要观察的多仔细就能看见，因为实在是太明显了。
赵清蝉的笑容僵了一下。
李晴雪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嘴角弯了起来，眼睛里带着一种促狭的光。
“赵姐姐，我跟你说，我会算命。要不我给你算算？”
赵清蝉有些意外。“你会算命？”
“我是在我爸宗门的时候偷学的，虽然没学全，但八九不离十。”
李晴雪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一脸得意，完全不像是在谦虚，“你信不信？”
赵清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川。
林川睁开了眼，但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李晴雪在瞎搞，不过现在气氛太过沉闷了，让她回回气氛也是好的。
林川静静地思考着，京城他一直没有过来，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对这里完全不了解。京城虽然面积没有江南行省大，但其中卧虎藏龙要比江南行省多得多。
师傅就曾告诫过自己，京城一定要有实力之后再过来。自己也接待过不少来自于京城的客人，他们展示出来的实力是远比那些生活在江南行省的人要厉害得多的。
思绪回到现在，赵清蝉已经被李晴雪说服了。
“行，你帮我算算。”赵清蝉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随意的轻松。
她并不信这些，但既然李晴雪主动提出来了，她也不好拒绝。
而且她心里其实也有一丝侥幸，如果真能说出些什么，也是一件好事。
李晴雪坐直了身子，闭上眼睛，双手在身前比划了几个手势。
那手势看起来有模有样，大拇指在其余四指的指节上快速点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就连林川都被她吸引，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熟练。
琪琪语气从容，揭穿他说道。“李晴雪在学校就没少给人算，她对这一行很熟。”
李晴雪尴尬地笑了笑，也没搭理他。
赵清蝉看着她，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
“你想求什么？”李晴雪认真地开个学生党。
“就算算我做的事情能不能成功吧。”
几秒后，李晴雪睁开眼睛，看着赵清蝉，语气笃定。
“你想做的事情，一定会成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赵清蝉愣住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李晴雪笑了笑，语气轻松。
“你心里有一件很想做成的事，对吧？这件事让你压力很大，让你睡不好觉，让你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但卦象显示，这件事的结果是好的。你不用担心，也不用着急，该来的自然会来，该成的自然会成。”
赵清蝉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