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人？”她问。
林川看着她，没有说话。
女人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很迷人。“别装了。你的灵识扫描太明显了，整个大厅的人都能感觉到。”
她顿了顿，“你是不是在用灵视看别人？”
林川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的灵识扫描已经很隐蔽了，普通修士根本察觉不到。这个女人能察觉到，说明她的修为很强，至少是在筑基之上。
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摇了摇头。
“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在这里，用灵视看别人是很不礼貌的。万一被主办方的人发现了，你会被赶出去。”
林川沉默了几秒。“谢谢。”
“不客气。”女人喝了一口红酒，上下打量着他，“你是第一次来吧？我以前没见过你。”
“嗯。”
“难怪。”
女人把酒杯放在路过的服务生托盘上，拍了拍手，“走吧，我带你逛逛。新人来了，总得有人领着，不然很容易惹麻烦。”
林川看了她一眼，没有动。
女人笑了。“怎么？怕我吃了你？”
她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头也不回地说，“跟上。”
林川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
女人走在他前面，步伐不紧不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腰肢扭动，裙摆摇曳。
两个人穿过大厅，走进一条走廊。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有铜质的门牌，上面刻着数字。
“这里是什么地方？”林川问。
“客房。”女人头也不回地说，“参加宴会的人可以在这里休息。”
她在一扇门前停下来，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片，在门锁上刷了一下。门发出“嘀”的一声，开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回头看着林川。
“进来。”
林川站在门口，没有动。
女人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孔雀面具后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怎么？一个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弱女子？”
林川看了她一眼，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
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油画。
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不过现在是晚上，这里又是深海，漆黑一片，本来就什么都看不到。
女人走到床边，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林川没有坐。他站在门口，看着女人。
女人也不在意，从手包里拿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淡蓝色的烟雾。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像一朵朵小小的云。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她问。
“不知道。”
“这里是渡轮。”女人弹了弹烟灰，“一个只对修士开放的秘密地点。每年举办两次宴会，地点不固定，邀请函不公开发放，只有被邀请的人才能参加。”
林川的眉头皱了一下。“谁邀请的？”
“不知道。”女人摇了摇头，“邀请函是随机发放的，收到邀请函的人可以来，也可以不来。没有人知道主办方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大家来这里，只是为了交易。”
林川沉默了几秒。“交易什么？”
“什么都可以。”女人说。
“功法、丹药、法宝、情报、人……只要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在这里交易。主办方只提供场地和保护，不参与交易，也不抽成。”
她掐灭了烟，站起身，朝林川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走到林川面前，仰着脸看着他，孔雀面具后面的眼睛里映着台灯的光。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