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带着他的人匆匆离开了。
大厅里安静下来。
那些小股东们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有人松了口气，有人脸色难看，尤其是那个孙胖子，脸上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了，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赵世豪转过身，看着王建国和老张。
王建国已经瘫在地上了，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老张也被带进来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赵总！赵总！我不是故意的！他们抓了我儿子！我没有办法啊赵总！”
赵世豪看着这个跟了赵家十五年的老伙计，眼眶发红。
“老张，我赵家待你如何？”
老张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赵世豪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情绪。
“带下去。”
老张和王建国被人架走了，哭喊声越来越远。
赵世豪转向林川，深深鞠了一躬。
“林哥，谢谢您。”
“小事。”林川摆摆手。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婉晴匆匆赶到了。
她头发有些乱，衣服还是刚才那身深蓝色的裙子，外面套了一件风衣。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但更多的是焦急。
“怎么回事？”
她一进门就问，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一片狼藉，最后落在赵世豪身上，“世豪，出什么事了？”
赵世豪连忙迎上去，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简洁，但该说的都说了。
倭国人设局，王建国被收买，老张被威胁，库房被调包，两百多亿的讹诈，还有林川如何戳穿对方的谎言，如何让那个倭国人当众说出实话。
赵婉晴听完，脸色变了又变。
她转向林川，深深鞠了一躬。
“林哥，又麻烦你了。”
“应该的。”林川说。
赵婉晴直起身，转向赵世豪。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对着林川时的感激和温柔，在对上赵世豪的那一刻，全部换成了严厉。
“赵世豪。”
赵世豪的脖子一缩。“姐……”
“这批货是你负责的？”
赵婉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过去，“押运是你，入库是你，库房管理也是你的人在管。从头到尾，你经手的东西，被人做了手脚，你一点都没察觉？”
赵世豪低下头，不敢吭声。
“库房主管跟了我们家十五年，你连他的底细都不查清楚？他儿子在倭国留学，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赵世豪的声音很小。
“不知道？”赵婉晴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你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交给你办，你就给我办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