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嗤笑一声：“哪来那么多废话。就问你，吃不吃得下？”
大洪看着这足足上万颗丹药，脑子飞速计算。
哪怕按最低的黑市价两千万一颗，这也是两百亿！
把他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但他毕竟是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瞬间想到了办法：“大哥！吃得下！绝对吃得下！但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联系几个大买家，我们当场交易！我只抽一点点佣金，保证给您卖出最高价！”
大洪甚至都没问林川这丹药是哪里来的。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不对，是丹药不问出处！
赚钱最重要，管他是哪里来的，真的就行！
林川早就料到会这样，他要的就是通过大洪这种人，将丹药快速分散到更多不同的渠道去。
“可以。”
林川点了点头，“但我有时间限制。
就在今晚，就在这里。能卖多少，看你本事。”
“今晚？就在这里？”大洪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露出狠色，“没问题！大哥您稍等！我这就联系！”
大洪立刻掏出手机，走到角落，压低了声音开始疯狂打电话。
“喂！张老板！是我！大洪！有天大的好事！化形丹！要多少有多少！价格？绝对惊喜！但必须现款！今晚醉仙楼！过期不候！”
“李会长！您不是一直求一颗化形丹吗？机会来了！多少？您要十颗？有！都有！快来！”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大洪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紧张，逐渐变得亢奋甚至有些疯狂。
不到一个小时，雅间的门被悄悄推开，第一个买家到了。
林川躲在幕后，静静地看着。
那是一个气息沉稳的老者，看到桌上麻袋里的丹药，瞳孔骤缩，验货之后，毫不犹豫地当场转账，买走了二十颗。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悄无声息地涌入这个雅间，每个人进来时都带着怀疑和警惕，离开时却都满脸震惊和狂喜，以及一丝迫不及待。
现金转账的提示音此起彼伏，桌上的丹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大洪忙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红光。他这辈子都没经手过如此巨大又刺激的交易！
林川则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仿佛眼前这场涉及数百亿资金的疯狂交易与他无关。
天尸道此时还不知道，化形丹创造的天尸道形象这正在迅速被林川搞垮！
夜渐深，醉仙楼却依旧人声鼎沸，各路豪车纷至沓来。
“听说了吗？黑市上突然流出大批化形丹！”
“真的假的？多少钱？”
“三千万！和天尸道内部价一样！但要多少有多少！”
“这怎么可能？！不会是假的吧？”
“好几个大佬都验过了，据说和真的一模一样！甚至…感觉更好！”
“快！快去抢！不管真假，先拿到手再说！”
类似的对话，在无数个地方响起。
此刻，天尸道总部，一名负责监控外部情报的中年人看着手下陆续送来的紧急报告，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大批量化形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库房出事了？”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惊惶，冲向最深处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