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是在事发的游泳馆,时隔两月,赵青菀瘦了许多,气色也不怎么好,仔细看,眼睛微肿,像是经常哭。
“你找我来,是有什么发现吗?”
林瓷抿了口茶,唇被热茶烫得泛红,“有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帮你查,不管怎么说,沈廉都是为了找明矜才受伤的。”
她有义务为这件事负责。
赵青菀没直说。
“等下。”
话音刚落,门铃再次响起。
赵青菀起身去开门,隔着角度差距,林瓷看不到门外是谁,只能听见她开口道:“杨医生,请进。”
杨鹤景侧身步入房内,和林瓷不同,他脸上没有丝毫诧异,像是来之前就料到了林瓷也会在。
“坐吧。”
赵青菀说着将杨鹤景引到位置上坐下。
恰好在林瓷的正对面。
先前和他单独见面都不觉得有什么,可被司庭衍提出来后,林瓷潜意识里有了和他保持距离的念头。
简短地对视后,林瓷看向赵青菀,等着她开口。
“我知道突然把你们叫过来很唐突,可这件事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赵青菀死死掐着自己的手。
杨鹤景淡淡道:“你直说就好。”
他是当医生的,每天见惯了生离死别,不管什么事都不会让他有太大的波动,那天在游泳馆看到奄奄一息的沈廉,也是他率先冷静下来,给沈廉止血,做心肺复苏。
“沈廉不可能是失足落水,他一定是被害的。”
赵青菀语气笃定,“前些日子我一直没有在意,昨天才进了他的书房想替他收拾一下东西。”
她缓了缓气,克制着悲伤气愤的情绪。
“我发现他常用的电脑不见了。”她抬头,眸色坚定,“家里有人来过,金银首饰都没丢,只丢了他的电脑。”
像是怕林瓷不帮忙。
她有意抛出和明矜有关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