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打得连琬晕头转向,不明所以,“为什么?”
司庭衍陷在沙发中,手背遮挡着额头和眼眸,在连琬看不到的视角下,他眼底的泪染湿了手背,眼睛酸而痛着。
“就这样,你走吧。”
想再问些什么,可转念一想,司庭衍不需要林瓷的消息了,这不就代表着把她放下了吗?
这对她而言是好事,也用不着用发生关系这样卑劣的手段来留住司庭衍了。
“好,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
连琬喜不自胜,快步开门离开,没听到司庭衍后半句呢喃:“你以后也不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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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痛绵延到第二天中午,司庭衍先回了酒店补觉,边致一个人去当地和合作商聊工程细节。
“边助理,司总没来吗?”
酒店门前,对方项目负责人弓着身,小心翼翼询问,顺便和边致握手。
“司总身体有些不舒服,下午直接去现场。”
“好好好。”
他们只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外企,能被司庭衍看中,还亲自到场已经是蓬荜生辉,哪里敢奢求其他。
“边助理来也是好的,我们都准备好了,请吧。”
负责人和两名助理前后引着路上楼,进包房吃了饭,聊了些合同细节,边致还要掐着点去接司庭衍,没有久留。
“那我们等会儿工厂见。”
负责人起身要送,被边致抬手打断,走出包房,提前手机上通知了司庭衍一声,快步下楼,路过酒店大堂时前台站着几个人,他没在意,加快了步伐。
可一道从嘈杂之中拨出来的嗓音绊住了边致的步子。
他一顿。
回头,在前台的三男两女之中认出了林瓷,瞳孔蓦然胀大,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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