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看您这么卖力工作,想让您注意身体。”
司庭衍轻笑,“我没那么脆弱。”
他调养过身体,那些后遗症这些年也康复得差不多,除了每次见林瓷时会被她用言语捅几刀外,也不会再受什么伤了。
那天见面被赶走,他的心也死了大半,便和连琬约法三章,想试着把感情转移到她身上,但也只是试试。
知道这么做不道德,连琬也是人,不该成为他的感情机器。
他给了她选择的机会。
可她没有拒绝。
他们都清楚,这件事成不成,对连琬来说都有益无害,就算不成,也能帮她稳住那些暗讽她被豪门拒之门外的黑话。
对她来说,是天降馅饼。
晚上约好了一起吃饭看戏,司庭衍提前看完文件过去,对和其他女人相处他是没有动力的,身心都是倦意。
整场晚餐,连琬尽量在活络气氛,讲些生活琐碎,分享工作上遇到的不顺心,司庭衍却连应付都懒得做,眼皮沉沉垂着,将睡未睡。
连琬看得出他尽力了,也正是如此,她知道自己没戏了。
“庭衍……”
连琬轻轻唤他,司庭衍眼睫轻颤,像是被吵醒,“怎么了?”
这算是他对她说过的温和的话了。
可就是这样,才让连琬明白她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可能代替林瓷在他心里的份量。
“你那天突然问我,如果我讨厌一个男人,是不是会连带讨厌他的爱。”连琬克制着心口的闷,悄无声息决定了放手,“是因为林瓷和你说她讨厌你了吗?”
“她没说。”
但那双眼睛里都是。
重逢后,他几次去找她,刻意制造见面,每一次她的眼睛里所流露的都是疏远和厌恶。
他是人,会痛。
爱人的鄙夷比真刀真枪捅进身体里还痛。
为了不让自己这些情绪给林瓷造成负担,他只能利用连琬,用她来转移对林瓷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