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次,抱够了就走吧,没什么大事不要来了。”
她实在不想和他再有过多纠缠,上次在茂名公馆是发了昏,事过了,就该忘了。
“……别赶我走。”
司庭衍埋头在她肩头蹭了蹭,发丝落下来,扎着她的皮肉,又痒又疼,但都不及他压抑的嗓音,“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别赶我走,就让我远远看着你就好。”
不然……他实在没什么活着的趣味。
林瓷无奈拆穿,“我刚回来那阵子你整天跟踪我,我有说什么吗?”
轰隆一声,夜幕闪过白色闪电,惊雷劈了下来,司庭衍条件反射地轻缩身体,将头更深地埋进林瓷身体里,好像恨不得让自己的骨血和她相融。
“好了。”
林瓷的手落到了他的头上,轻抚着他的发丝,像在顺一只炸毛的猫,她扪心自问,自己对他足够宽容,否则根本不会同桌吃饭。
可司庭衍的期望太盛,永远不知足,话说到这个份上,箍着她腰肢的手还不肯松开,直到她毫无温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司庭衍,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离婚很久了。”
“离婚了就不能在一起吗?”
“在我这里,从没可能。”
五指轻轻一蜷,万般不情愿地缩了回去,再抬起头,他恢复了那张疏离冷傲的面孔,眼底的混沌茫然也散去,“你连骗我一次也不肯?我好歹陪你照顾了孩子大半天,实在过河拆桥。”
“难道不是你得寸进尺?”
林瓷拉开他的手,起身站开了些距离。
看出她的排斥,司庭衍唇边划起一丝笑,那笑晕到瞳孔底,只剩苦意,“我走就是了,梅梅的事我会帮着问问。”
窗外已下起瓢泼大雨,阵阵雷电声响起,这种情况下,林瓷也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走到门前,司庭衍像是在等着什么。
可迟迟没有等到,便不再停留,开门而去。
关门声落下。
林瓷望着玄关的伞桶,心下五味杂陈。
不借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