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鹤景那里待了大半天,等下午陪糖糖玩过,玩累了杨鹤景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林瓷拿过毯子盖在他身上,这才轻手轻脚离开。
走之前在楼下特意观察了下,有些怕司庭衍还会派人对付杨鹤景。
好在没人
走到车旁时,盛从云恰好开着车过来。
“小瓷。”
她下车叫住她,猜到了她要问些什么,林瓷也做好了坦白的准备,不等盛从云开口,便主动交代。
“我见过司庭衍了,他承认了,是他。”
说到这儿,林瓷倍感惭愧,更无颜直面盛从云,只能低下头,紧张地轻轻缓气。
察觉了她的情绪,盛从云的手搭到了她的肩上,轻声安抚,“没关系的,就算是司庭衍做的也跟你无关,不用自责。”
“可确实是因为我才牵连到了杨医生。”
“鹤景心理有数,如果他真的觉得这是牵连,就不会和你走这么近了。”
话是这么说。
但也不能不防,盛从云更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提醒鹤景这阵子小心,司庭衍那里,我也会适当警告。”
没想到她这样宽容,先前聊起司庭衍时,她可是那样的义愤填膺。
“你不怪我吗?”
“又不是你指使司庭衍这么做的。”
为了让林瓷宽心,盛从云挤出一点笑,“只要你之后多来陪陪鹤景就好了,不要把什么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明白吗?”
…
…
回去路上林瓷都在想要怎么让司庭衍放过杨鹤景,她不可能不和他来往,他们还要一起调查沈廉的事。
难道要实话告诉司庭衍?
不。
他也不会信的。
何况现在这个司庭衍已经让她感到陌生,在他身边,她没有方向,找不到突破口,不像从前做夫妻时,遇到天大的事,只要爱还在,亲一口,就什么裂痕都能修复。
停好车,林瓷拎着包上楼,朝着家门口走去,低头拿钥匙时似乎听到前方有刻意压低的训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