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玩笑话,但也差不多了。
在那个老太婆身边,梅梅吃不饱穿不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是天真无邪又开朗的,可梅梅怯懦,胆小,显然是在家里遭受长期冷待的结果。
这样一个乖孩子,却生在那样的家庭里,实在不幸。
可她也帮不了太多。
大不了明天给她买些新衣服和吃的,算是安了良心。
“你回国干什么?”
林瓷没心情和严崇开玩笑,这一整天的折腾,很疲惫了,“没什么事我可要休息了。”
“我千里迢迢回来,连你一杯水都讨不到就要被赶走啊。”
严崇冷哼两声,“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公司就给你安排这种地方住?这么小,腿都伸不开。”
“你要伸腿去故宫,我这里庙小。”
走到厨房,林瓷拿出一瓶水灌了两口,严崇的声音近了些,冰箱门关上,他那张脸蓦然凑近。
前些天见过司庭衍,今天又见严崇,她不自觉将两人的相似处融合在一起,一时间看得呆住。
“过些天我有个朋友订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
他笑得张扬,耳垂上有一颗红色钻石耳饰,林瓷像没有听到他的话,目光只在他耳朵上多停留了几秒,转身走出厨房,到客厅坐下。
严崇又绕到她身后给她捶背又捏肩地讨好着,“看在之前我每天都陪你加班的份上,就去嘛。”
刚转入新公司,受严昭教导的那阵,林瓷落后其他人一大截,经验生涩,需要靠没日没夜的加班才勉强跟上。
那时的确是严崇拎着夜宵去看她,陪她加班,虽然每一次都会趴在旁边流着口水睡着。
但对他来说,那的确也是陪。
“我没空。”
这是实话,她要工作,还要照顾杨鹤景。
杨鹤景伤了,沈廉的事她就要多上心,明天还要安顿梅梅,哪有空陪严崇胡闹。
“不是明天。”严崇还想说什么,林瓷的电话响起。
她听着,眉心渐渐皱起,接着回头看向严崇,“物业打电话说你车的轮胎掉了,你去看看吧。”
“怎么可能?那可是我新提的车!”
严崇慌不择路跑下去,走之前高喊了声,“订婚宴的时候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