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严家的司机根本不会叫严崇先生,他第一句话便暴露了,可林瓷是经历过绑架的人,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打草惊蛇。
中间有想过偷偷报警,可第六感告诉她,司机背后的人不是冲着伤害她来的,距离举办订婚宴的冯家越近,这第六感也就逐渐坐实了。
“只是让你送我过来?”
林瓷心生狐疑,不知道司庭衍又要做什么。
“是。”司机一板一眼地答:“司先生说那位严先生的车不安全。”
“这段时间严崇车子的问题都是他搞得鬼?”
包括严崇第一天找来,车好端端停在楼下,轮胎却出了问题。
“不清楚,我只是一个司机。”
车稳稳停在冯家正门前,今晚来参加订婚宴的宾客不在少数,天色已暗,但门前一排排停靠着的车组成了一汪灯海,场面比林瓷预想得隆重许多。
没必要和一个司机多说什么了,他也的确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林瓷推门下车,踩着高跟鞋,慢步朝里走去,一边拿出手机联系严崇汇合。
埋头走着,电话通了才抬眸。
这一眼望出去,恰好瞧见了站在夜影下的司庭衍。
这人本就有一张让人挑不出错出的皮囊,三年过去,更显稳重矜贵,远远瞧着,透出叫人难以近身的孤冷气质。
他侧身而立,单手埋在口袋中,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服,因着是参加宴会,西服上别着一枚天价胸针。
稍稍侧身,胸针的光泽折射过来,从林瓷眼皮上一扫而过。
下一刻,视线便被严崇的到来而遮挡住。
“怎么一个人傻站在这儿?”
和司庭衍的雅致内敛不同,严崇更随性,更放浪不羁,不是主角却选了一身扎眼的酒红色西服,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及胸口那一点薄肌。
这一身,走到哪里都是引人瞩目的。
林瓷无奈叹息,她实在不想跟这样的人走在一起,可严崇丝毫觉察不到一点不妥,朝她伸出手臂。
“走吧。”
“我自己能走。”
林瓷越过他,踩着高跟鞋,快步向前,严崇小跑着跟在旁,“怎么兴致不高,生气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出幺蛾子,谁知道那破车……”
“你不要再开那台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