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才靠近,她猛地挥手推开。
哪怕他不答,她心里也有数了。
“是你做的就好,是你做的就说明他是清白的,只要是清白的,我就能为他洗刷冤屈。”
说完,林瓷迈着流血的膝盖走向车旁,梁朝译转过身看着她背影,不明白她在坚持什么。
总不可能是为了爱。
爱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会变,会消失。
父亲也曾爱过他和母亲,可最后还不是爱上了孟茹。
“林小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林瓷打开车门,膝盖上的血在裤子上洇出了一小块红色痕迹,她低眸望着,耳朵收纳着背后梁朝译的声音.
“只要你答应和司庭衍离婚,并且再也不和他在一起,再让他亲自到我面前跪着,忏悔他母亲的过错,我可以考虑替他翻案。”
林瓷握着车门把手,侧回过头,她侧脸骨骼线流畅,鬓发垂在旁,被风吹动,缭绕在眼前。
“我之前给你的建议看来你没放在心上。”
梁朝译蹙眉,“什么?”
“去精神病院看看。”
…
…
林瓷回来时一瘸一拐的,回房间换了条裤子,撩开伤口,血有些凝固,拿来药箱自己随意处理了一下,刚擦好药,英姐抱着小樱花进来。
“怎么受伤了?!”
她放下孩子就要来替林瓷擦药。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比起司庭衍车祸的腿伤,这简直是不值一提。
是啊。
他还有腿伤,眼见就要入冬了,天气一冷那条伤腿就疼得厉害,要是要在拘留所过冬,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吃多少苦头。
眼眶刚湿了下林瓷便生生忍了回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不再指望谁会出面帮司庭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