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路臻东的电话恰好打来。
他比先前冷静了许多,不慌不忙道:“我问过了,没什么事,现在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你不用急,静观其变。”
他这么说。
林瓷反而更加没底。
“什么叫不用急?现在罪名都定在庭衍身上,怎么能不急?”
“这件事比较复杂,你可以放心的是庭衍最后一定会无罪释放。”路臻东自问已经透露得足够明白,可忘记了他与林瓷的视角不同。
在林瓷看来,本应被带走的人是路臻东。
现在所有罪名和脏水却全安在了司庭衍身上,这让她怎么能冷静得下来,又怎么静观其变。
“你先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还记得吗?”
林瓷声线沉下,吐露的每个字都像淬了冷霜,让人不寒而栗。
“记得。”路臻东语态轻缓,尽量用言语抚平林瓷的不安,“所以我说,这都是暂时的。”
五指捏着发烫的手机,林瓷轻慢敛眸,深吐出一口气,“我上次信过你,可换来的是司庭衍罪名加身,你觉得我还能再信你一次吗?”
路臻东再度开口,可听筒里只传来断线声。
他垂下手,看着面前的人,无奈又无辜,“怎么办,她不信,不如把全部事情告诉她好了?”
对方摇头,“绝对不能说。”
…
…
处理完工作,林瓷驾车赶往司家。
她联系不上司宗霖,也没有司父的联系方式,那就只能找许曼卿。
看到她来。
佣人恭恭敬敬迎上来。
“小太太,您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林瓷心急如焚,“不用准备,我来找曼姨有事。”
“夫人不在。”
一句话定住林瓷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