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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送走了,包间里空下来。
路臻东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倒了两杯剩下的酒喝下,他半醉着,抬眸望着空寂,死气沉沉的包间,哪里有一点喜庆的样子。
握着酒杯,不禁苦笑。
或许是心有灵犀,司庭衍的电话恰在此时打来。
“我听徐尧说结束了?”
路臻东醉着,没意识到司庭衍说的是徐尧可来的是裴华生这档子事,只轻笑,取下眼镜,狠狠揉了揉眼眶的酸涩,“结束了。”
“这都是暂时的。”
他好心安慰。
那天因为赔偿的事大吵一架后司庭衍便没再理会路臻东,也不知道林瓷私下联系过他,只当他结婚是自己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屏风立在窗户旁,路臻东望着天上那轮弯月,心仿佛被吊在了上面,被吹得一荡一荡。
思绪跟着被吹到了儿时和司庭衍跟萧乾一起躺在夏天的草地上,那会儿是夏天,有蛐蛐彻夜叫得人难安,萤火虫藏在草里,萧乾扑身去抓,接过一头栽进草里,惹得他们捧腹大笑。
那时他们还都是金尊玉贵的少爷,身边全是阿谀奉承的人,日子奢靡无度,身边最不值钱的就是钱。
哪里能想到时至今日,需要为了一笔钱把自己给卖了。
“没想到还会连累你,不过今天以后都没事了,夏家答应会帮我把窟窿填上。”
一段婚姻换风波平息,很划算,至于那个女人,放家里当个摆设就好,几杯酒下肚,路臻东又重新振作起来。
他们这种人,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能借此换取利益那是最好,没什么好为此伤感的,毕竟像司庭衍这样和喜欢的人结婚的才是十成十稀罕物。
“我也有错,之前大哥就和我提过,我应该早点提醒你。”
司庭衍主动揽责,路臻东又哪里不知道他只是想安慰他,“算了吧,是我太贪心,贪那点蝇头小利,结果惹了大麻烦。”
说完他又自顾自嗤笑。
“可我也不想这样的,实在是时势所迫。”
“我明白。”
“你不明白,我和萧乾所经受的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