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抱着孩子在急诊室跑前跑后。
最近换季,感冒发烧的孩子太多,等了许久才排到医生。
检查诊治后才稍微稳定下来,可还要留在医院观察。
林瓷守在小樱花身边,眼下还挂着泪痕,惊魂未定。
英姐也在旁暗暗抹眼泪,“没事的,医生说烧已经止住了,之后会慢慢退掉。”
见林瓷不吭声,英姐更是心虚自责。
“都怪我,应该第一时间送宝宝过来。”
“怎么能怪您?”
林瓷知道英姐很忙,有时候顾不过来是常有的事,“应该我道歉,我该早点再找位阿姨来分担家事的。”
转头看着小樱花泛红的脸颊,林瓷鼻尖一酸,压不住地心疼,更自责这段时间以来的疏忽。
体温还没退,宝宝连呼吸都迟缓难受,她每呼吸一下,林瓷心便跟着难受得抽疼一下。
英姐看不下去,悄悄走出去,又给司庭衍打了电话。
可那边还是没接。
她只好编辑了信息通知:“庭衍,宝宝发烧来了儿童医院,你有空了尽快过来。”
…
…
开过几次例会,司庭衍派底下人将所有丰厦和青岚湾往来的文件找出来,从根源做切割。
不知是不是有人教唆。
有几名受害者家属自发跑来丰厦大楼拉横幅闹事,口口声声将司庭衍印上一个杀人犯的罪名。
他亲自下楼去劝,去道歉。
却被丢臭鸡蛋,弄得一身脏。
被裴华生劝着先上了楼,他留下下面稳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