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路臻东猜测的。
有电话打进来,路臻东看了眼,“好了,我快到酒店了,有消息了再告诉你,不说了。”
接起手下的电话。
路臻东音色冷了些,“怎么样了?”
“肇事车辆昨晚就被找到了,可因为牌照是假的,还没找到司机。”
按照裴华生所说,那台冲过来的车十有八九是梁朝译派来灭口的车,可路臻东还是要亲自调查清楚。
他要证据,要人证。
全部查齐全了才能确认对方是冲着裴华生来的还是专门针对路欢然,这关乎到许多事,不能马虎。
“继续查,必须查到幕后主使是谁。”
挂了电话,路臻东按着眉心,不由在心中祈祷,只要不是梁家人,其他是谁都好。
…
…
“欢然怎么样了?”林瓷眼角眉梢挂着担忧。
司庭衍跟着叹气,“不太好,听臻东的语气就知道不太好了。”
他跟路臻东认识那么多年,知道他们兄妹,以前闯过很多祸,但不管发生什么路臻东都能担当下来。
但这次似乎不同。
他能猜到路欢然可能不止失去一个孩子那么简单。
但当着林瓷的面,不敢多说。
“怎么会这样,是因为裴秘书?还是因为……我?”
林瓷记得裴华生留在京州是为了要对付梁朝译,对付梁朝译也是为了要给她出气,现在因为这件事,路欢然失去了孩子,这让给她怎么能不自责。
“你别多想,这和你没有关系。”
追根究底是他没想到梁朝译会那么狠,竟然要直接灭口,早知道这样他不会让裴华生一个人去处理这件事。
房内空气凝结,变冷,变僵。
安静了好一会儿,林瓷突然站起来,“不能这样,我要去京州看看欢然,和她道歉。”
“不行。”
司庭衍拦住她,“等有空我会去,你听清楚了,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话是这么说,可林瓷怎么可能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