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进行到凌晨,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等在手术室的众人都捏着一把汗。
梁斯亮反复起身,踱步。
梁母睨他一眼,“你干什么?好好坐一会儿行不行,你都跟医生说保大不要小了,她能有什么事?”
闻声。
梁斯亮转过身,眼神阴沉,让人惧怕。
梁母被吓得噤声,不敢再多说。
最近她愈发觉得梁斯亮不一样了,不在唯唯诺诺,更不会像小时候一样低眉顺眼,表面上还是温驯的,但偶尔会露出阴侧侧的表情。
她只当是路欢然教的,没想那么多。
现在想来。
这或许就是他的本性。
路臻东姗姗来迟,凌晨的走廊空旷,回荡着他急躁的脚步声。
看到他来,梁斯亮迎上去,“大哥。”
“欢然怎么样了?”
不用梁斯亮回答也知道,他过来要三四个小时,这么久了路欢然还没出来,恐怕凶多吉少。
一着急便忍不住要兴师问罪。
路臻东拽住梁斯亮的衣领,高声呵斥,“我把妹妹嫁给你,你就这么保护她的?”
“你干什么?”
梁母箭步冲上来,“你妹妹自己不要脸,打着肚子还跑出去,我让她别去她还敢对我动手,出事了也是活该,你给我撒手!”
“你说什么?!”
路臻东才不惯着,抬手就要打人,巴掌还没落下,手术室的门打开。
他们一同上前。
医生摘下口罩,眼神顿了顿,“你们谁是患者的丈夫?”